等处理好班昭母亲的丧葬事务,已经是晚上了。
由于时间紧迫,班定远只得自掏腰包花费三十两白银,委托一家看上去还信的过的丧葬业打造棺材下葬一番事宜后,便匆匆抱着班昭向内城赶去。
刚到内城门口,就见薛咄屠带着一众官兵,一脸焦急来回踱步。
在见到班定远一行人出现后,似乎是松了口气,同时又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迎了上去。
“外使,你们这一天时间去哪里了?让我好是一顿找,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动城内巡逻,挨家挨户找了。”
班定远:“抱歉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就是一路遇到点情况,耽搁了而已。”
“呵。”
薛咄屠冷哼一声,这才注意到班定远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女童,不由眉头一皱。
“外使,我记得昨日你们进城时,似乎没有带孩童吧,你怀里这位是……”
班定远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班昭,将她暂时交给裴矩看顾后,向薛咄屠拱手说道:“正好我有一事,想请薛大人帮忙。”
“何事?”
“这是我妹妹班昭,我想请大人能削去他的户籍。”
“班昭?”
薛咄屠看了那女童一眼,接过班定远递来的户籍翻开一看。
“呵呵。”
只一眼,他就忍不住笑出声,将户籍合上放在手心拍打起来。
“外使,你好大的胆子,胆敢拐卖我武昭的百姓,你可知我武昭律法对拐卖孩童处罚有多严厉?”
班定远:“那就请薛大人帮我一道将领养手册给办了吧,她的母亲刚过世,我不养的话,她就活不下去。”
薛咄屠眼神一冷:“外使,你这是在指使本官办事么?她失去双亲自会有官府接济抚养成人,用的着你外邦来介入么?”
班定远:“那么敢问,官府会怎么接济安置她?是打算将她卖到勾栏瓦舍,还是给人为奴为婢?”
薛咄屠:“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内城禁止外城庶民入内,外使将孩子交给本官,
本官自会处理妥善,此事就当没看见,你可以继续平安入京面圣。”
班定远:“既然我已经答应她的母亲要好好照顾她,自然要言而有信,薛大人,不过领养一个孩童而已,你犯的着这么为难在下?”
“武昭律法不可废,此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薛咄屠直接抬手一挥,身后一队身披精甲的武者军立马上前就要抢夺裴矩怀中的班昭。
裴矩眼神一冷,下意识摸向腰间佩戴的手枪。
眼看双方就要发生冲突之际,班定远忽然开口:“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