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昭的话,一字一句无不刺激着在座内阁成员的神经。
邓贤静轻叹一声,忍不住问道:“班小姐,你告诉大家,你平日里都和母亲吃些什么?又是怎么过活。”
班昭回道:“阿娘身体好的时候,每日给大户人家干活,能带回来他们吃剩不要的菜,再混合着杂粮米一起,算是一天的吃食,
但后来阿妈病倒后,以前隔壁有个婆婆可怜我们,时不时给我们送些杂粮粥米,
再后来婆婆去世了,就靠我去乞讨为生,遇到好心人时,
讨得几文钱买升粗米,熬住成粥也能撑个三两日,
只是给阿娘治病的钱却怎么也凑不齐,所以就……”
邓贤静轻叹一声:“班小姐,请您节哀,对你母亲的过世,我们深表同情,
那你能告诉我们,你身边有多少跟你一样苦难的家庭么?”
班昭摇摇头:“我和娘在一起,日子虽然过的清贫,但相比其他人真的很幸福了,
我住的那片地区都是穷哈哈人家,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会把像我这样的女孩卖掉换取钱粮,
而那些女孩的去处大多并不好,而我阿娘就算日子再难都坚决不卖我,还努力教我读书写字。”
“唉。”
邓贤静再度叹息一声,冲班昭和班定远点了点头。
会场内一片议论声,既有为班昭的身世感到伤心,又为武昭底层的破败感到愤怒。
班定远拍拍班昭的后背,小声道:“小昭,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嗯。”
班昭轻轻应了一声,在琥珀陪同下,离开了内阁会场。
“诸位同僚,相信大家也都听到了小妹的刚才说的话,武昭的国情现状就是如此,
按照军校基础唯物观来解释,整个武昭帝国已经普遍降级到奴隶制社会,综合状况甚至不如南洋殖民区百姓,
经统计,以肉食摄入为例,殖民区一名普通工厂劳工平均每年可以食用肉类约为三十五斤,
而武昭国盛京郊外一名平民仅为每年两斤不到,两者相差接近十八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