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可能之一的解读方式而已,并不代表真相和全部。
薛骥笑着接话,“五十颗,可以,但我追问的一些问题你也不能回避和说谎。”
大美女抬起手掌,“五十颗先拿来。”
薛骥笑着拿出了五十颗彩能冰,分成一袋三十颗和一袋二十颗装好,把更大的三十颗那袋交给了对方。
“另外这袋我就放在桌上,我这个人问题很多,等你多多耐心担待之后,我自然没脸再扣压尾款。”
两人这次栖身的废旧楼宇房间,是一套装修水平非常不错的高层豪宅,所以两人对坐而谈的餐桌也相当的大,那袋彩能冰被薛骥放在他身前一米多的桌面上,只是距离远端的陈商隐更远一些。
陈商隐点头,“行,你直接问吧,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简单说下吧,你妹现在大概是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些什么?”
是的,霍意康的窥思能力对薛骥的帮助很大,他可以更高效精准的摸准对方的要害,而有了这些很有质量的基础了解之后,薛骥也不会一直都需要霍意康的从旁协助。
陈商隐也没再扭捏什么,直接答道。
“去年四月初,她说她想回长嘉散散心,就从霓虹飞回了长嘉,但很快就是四月七号灾变酷寒的日子到来,她就一直留在了长嘉,直到几天后与我彻底失联。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大海捞针……”
薛骥呵了一声哂笑不已,大海捞针,很难再有比这都更简单粗暴的博大精深包罗万象的美妙词语了。
“可以,但我需要更多的情绪价值。”薛骥立即开出一个绝对合理的小条件。
陈商隐当然都懂,她最近两次和这厮完成场数时,确实更松弛和自然了一些,她有展现出更多的配合感和柔弱呻吟的本能反应,但确实还是相当有限,她不像是在享受,更没有天经地义的喜悦欢愉。
“那得看彩能冰的数量,继续问问题吧。”陈商隐面无表情的回应,把一切的私密、亲密、尴尬或暧昧,都掩埋在铜臭味中。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薛骥认真发问。
“陈漱玉。”
“哪几个字?”
“当然和我同姓,洗漱的漱,玉石的玉,我们的父母喜欢古代的诗词,我的名字得自我父亲喜欢的大诗人李商隐,我妹的名字得自我母亲喜欢的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文集‘漱玉词’。”
一个相当详实真实的相关介绍,薛骥沉静深邃的看了一下大美女,陈商隐的眼神并没有与他对视,但这并不奇怪,她面对的毕竟只是个小帅阳光的普通男子……
薛骥并没有拖沓太久就继续开口,“你有你妹妹的照片或视频吧?”
“只有照片了,灾变后我好几个手机都被迫遗失。”
言罢,陈商隐拿出自己已经没了信号的霓虹手机,用手机自带的“超牙”短程传讯技术,把几张妹妹的照片发到了薛骥的手机上,薛骥端详了一阵,突然放下手机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修正你妹妹真正在使用的名字,我不会为错误的假名字去大海捞针,这不是个过分的要求吧?”
“我以为你会先质疑我们的双胞胎身份……”陈商隐立即接话,只是也并不是正面的回应。
“一个一个来,我擅长抽丝剥茧的厘清所有细节……和女人的谎言……”薛骥露出一点微笑,轻松自得尽在掌握的那类淡淡意味的微笑。
“为什么只是女人的谎言?”陈商隐略带不屑的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