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抬头望向府外那冲天的火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嗷”的一嗓子,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冲回了房间。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提上裤子,就准备跑路。

但是这个时候再跑路,还来得及吗?

“哐!”

县衙的府门被汉军士卒一脚踹开,只见一名年轻的汉军小将带着人就杀了进来……

“爹!这无锡的县令要跑!被我们堵住了!”汉军小将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兴奋与得意。

随着他的话语,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的将军缓缓步入县衙,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准备跑路的韩综。

“太……太史慈!”

韩综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太史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汉军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

“韩综……你真是给你爹丢脸啊!”

太史慈望着韩综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轻轻地拍了拍儿子太史享的肩膀,道:“这里交给你了,全部杀了吧……还有,在外面,称呼我为将军!”

说罢,太史慈转身走出了县衙。他抬头望着夜空中那璀璨的繁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曾经,他对孙策还抱有一丝愧疚之情。但如今,看到韩综这副德行,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了。

这样的江东政权,灭了再好不过……

太史慈的儿子,名叫太史享,字元复。如今还未满二十,此次汉军出征,为了磨砺儿子,太史慈就将他带上了,一路上表现出众,让太史慈颇为满意。

此刻,年轻的太史享望着那些跪地求饶的韩家部曲,眼中却没有一丝怜悯。

“杀!”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中的长枪便如同毒蛇一般,刺向了那些韩家部曲的要害。

惨叫声,求饶声,在县衙内回荡。但太史享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当年太史慈被冷置,太史享也同样遭受了吴县的诸多不公,他早就想把这些江东的废物们都一一干掉了!

随着无锡城的陷落,汉军彻底掌控了震泽的北岸。从秣陵、京口到吴县的粮道,也被汉军彻底切断。

吴县,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