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幕僚连忙点头,神色恭敬而惶恐:“是,大人,属下明白此事的轻重缓急,定不敢有丝毫懈怠。这就去安排人手,保证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置于咱们的监视之下。”
说罢,他便匆匆退下,消失在书房外的黑暗之中,只留下傲烛独自坐在那里,仿佛在谋划着一场更大的棋局。
在翘首等待四方军团将荒兽押送而来的这段日子里,谢沉渊始终未曾有过片刻的懈怠。
经过这段时间坚持不懈地为傲终抽取体内的灾厄之力,如今,谢沉渊敏锐地察觉到,傲终体内的暗渊之种已然到了成熟的关键时刻。
这一日,幽蓝的深海中,细碎的光线艰难地穿透层层海水,宛如丝丝缕缕的梦幻彩带,为神秘的海底高塔披上了一层朦胧而奇异的光晕。
谢沉渊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镇狱塔的通道缓缓走向第八层。
终于,他来到了傲终的房间门外。他轻轻抬手,在房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一声温和而略带疲惫的“进来吧!”
谢沉渊轻轻推开门,缓缓走进房间。房间内布置简洁,却弥漫着一股静谧而祥和的气息。
他走到傲终面前,脸上带着恭敬与关切的笑容,轻声说道:“二叔,今日又到了为您收取体内灾厄之力的时间了。”
傲终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和蔼,静静地看着谢沉渊,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麻烦渊儿了,哎,我这体内的灾厄之力,实在是个棘手的麻烦事啊。它不仅像一把无形的枷锁,将我困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还总是劳烦你一趟又一趟地为我抽取。二叔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谢沉渊连忙摆了摆手,笑容愈发真挚,说道:“二叔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是我的至亲长辈,为您排忧解难,本就是侄儿义不容辞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