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是人,不是人的,怎么总在不适宜的时候搞幽默呢!!!
楚云眠眼皮子抽了下,深呼吸一口气:
“虚——————”
啪唧。
下一秒,她的嘴里又被塞了一只素鸡腿。
“……”
片刻后。
“尊敬的方丈,我有个疑问,你这袖子里到底有几只鸡腿?”
被询问的人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不多,也就几十只吧。”
楚云眠:“……”
这让太太乐看到了,不得当场应激了?
她俯身将鸡腿递给旁边的发财,若有所思了片刻:
“……若是御火使实力强劲,无人可当,会怎么样?”
方丈:“不会的。”
楚云眠:“?方丈您看来十分自信啊……”
被调侃的少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连歪倒靠在榻上的样子都显得那么懒散。
“天塌了尚且有个子高的顶着,小东西有小东西的聪明,老东西有老东西的经验。”
冥玄宝鉴嘀咕:“还有这种刷色老黄瓜……”
楚云眠:“……噗。”
偷偷笑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一声,将旁边蹦跶的小花抱了起来。
花傲天歪着花苞,差点没抓稳自己的裤衩。连忙拎了拎,又疑惑地看了过来。
方丈也看了过来。
虽然小花没有脸,但一人一花动作,居然有某一瞬间的重合。
“方丈啊。”楚云眠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了出来,“听说冥火佛昙这么多年无法发芽,我是说,我是说如果啊……”
“如果我也种不出来,你们真的要拿佛子做花肥啊?”
自从上次虚梵大师说起“佛子的其他用途”,整的和恐怖片一般,就给楚云眠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甚至半夜睡迷糊时,还做过虚梵、虚悟大师被清蒸红烧埋地里的离谱之梦!
打了个哈欠的方丈抬起眼皮,慢吞吞梳理了下那鸦羽黑发:
“谁告诉你的……不会是虚梵告诉你的吧?”
楚云眠的呆毛警觉地翘起:“什么意思?我被驴了?”
方丈:“嗯……啊……没那么严重,小孩子家家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