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自认为,不耻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赢的胜利。”
“是吗?”
刘邦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刘盈。
转头招手朝左边头上扎着总角的六子刘恒道:“恒儿以为,你皇兄说得对吗?”
“你是否也认为,兄弟之间,为了皇位之争,无所不用其极这并不好。”
刘恒点点头:“是的,儿臣的想法和二哥是一样的,都不忍兄弟之间,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
“如此说来,你们,都是朕的好儿子……”
刘邦笑了笑。
看看刘盈,再看看刘恒。
复杂的眼神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洪武十二年。
东宫。
太子府内。
朱标看着天幕上原形毕露的胤禔,尽管从未经历过储位相争的他,还是忍不住感慨。
“果然,孤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皇长子与皇太子之间为了皇位的斗争,最终还是皇长子看起来更胜一筹。”
“只是这天幕中的胤礽,看起来总给人一种悲凉之感,尤其是康熙骂他的那句:‘你就是个生而克母的灾星,若不是因为你,朕的皇后也不会死。’多伤人的一句话啊。”
天幕上。
就在胤禔走后不久。
胤礽的脑海里就一直回想着今天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他近乎痛心疾首的指责。
他最敬爱的汗阿玛,说他是个荒淫无道,生性骄奢,生而克母,为兄不仁,为子不孝,身为储君 ,却只想着结党营私,为索额图报仇的不忠不孝之人。
就这么一个不忠不孝之人,还竟敢窥视康熙的营帐,当真是大逆不道。
呵呵……
一想到这些被扣在他身上的罪名。
胤礽的心里就涌上一股无比的酸涩。
父皇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