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表面上看,他对陈彦恩是又厌恶又不屑,但是……
如果郑朝真的不喜欢陈彦恩,那么此刻如果发现了她进入了自己的卧室,一定会排斥驱逐她的。
想到这些,石玉昆更加不敢掉以轻心了,为了不造出其它声音,石玉昆就地坐下,准备与对方耗到天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石玉昆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她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感到心寒。
因为自陈彦恩进入房间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但是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石玉昆几次立起身想拉开门去对门听一听里面的动静,但是都被她理智的控制住了。
她知道对方既然对她和思雅已加强了戒备,自己开门的声音一定会使只有一门之隔的陈彦恩和郑朝树起防备之心,到时他们一定会运用充足的理由应对的。
石玉昆静下心来继续盘坐在地上,她只关心对门的人什么时候才能从里面出来。
如果说郑朝和陈彦恩一点关系也没有,石玉昆是不相信的,毕竟他们是再婚家庭,就是有一方一厢情愿,但是他们毕竟是夫妻一体,任何时候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注定着他们的连带关系。
不过,石玉昆还是认为这个郑朝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言行正派,举止仁义,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只有交给时间来证明了。
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当石玉昆手中的夜光表时针指向四点半时,对面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直至听到开门的轻微“吧嗒”声,石玉昆决定该是自己现身的时候了。
陈彦恩自识自己的心思缜密,她的动作轻缓,行走动静自觉没有发出出奇的声音。
当她轻手轻脚的拉开门正要走出郑朝的房间时,对门却在声音极大中被人拉开了。
之后便是石玉昆有如精灵般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陈彦恩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那因措不及防而惊愕张大的眼睛让石玉昆的心如明镜一样的了然。
“我听张妈说,你和郑朝一直分房生活,可是这次进去了三个半小时,难道你不给我一个说法吗?”石玉昆抱臂冷视着陈彦恩,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的蔑视着对方。
“我……这是我的家,你凭什么管我,我和郑朝是夫妻,难道我们在一起触犯了法律吗?”
起先陈彦恩还吞吞吐吐的,一副做坏事被抓的羞愧难当的模样,不过一瞬间她便抬起了头,又换回了此处女主人的形象,她指着石玉昆刁横地道:
“你算什么东西,我和郑朝有结婚证,你还干涉不到我的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