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恩再也无法接受对方的决定了,她用威胁的语气刺激着对方,希望对方就此罢手。
“凭我是治病救人的医生,怎么,要不要我们去医疗机构验证一下!”
石玉婷“呼”的立起身来,她的眼中尽是无情和肃杀:
“难道你要拿陈雨的性命来开玩笑吗?我说了,三个月我会让陈雨开口说话,难道你们还想再耽搁她的救治时间吗?”
“我同意!”郑朝虽然面色不佳,但是他的话让石玉婷在愤然而起中又回归到了座位上。
陈彦恩欲哭无泪,对于郑朝的决定她无从反驳,但是她还是瞪了对方一眼。
不过陈彦恩的怒视,反而使立起身的郑朝挥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你个贱人,说,为什么要拖延小雨的治疗时间?这一切是不是你有意为之的?”
陈彦恩捂着腮帮子泫然欲泣,她向郑朝表述着:
“我和陈总情同姐妹,我怎么会加害于她。
段医师不是说过了吗,她是因为长期工作得不到休息才导致的这种病。
而且那时陈总在不舒服时总说是小感冒,又因为她年轻,所以我和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那为什么不及时送她去医院……”郑朝双目含着痛泪,他抱头悔恨地道:
“知道这样,那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上海出差的,而且一走就是一个星期。小雨,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你一个星期呀!”
郑朝的引咎自责十分到位,痛苦而凄凉,让党国安院长都感到了悲从心来。
最后众人达成了一致通过,陈雨由石玉婷带去省城一院做治疗康复工作,陈雨的一切治疗和生活全由医院负责,而郑朝、陈彦恩和李楠只需定期去探视就行。
由于当地医疗水平有限,所以临走时,石玉婷带走了治疗老年痴呆的药瓶以及装致昏剂的空瓶子,希望这些物证能成为陈雨被人毒害进而得病的有力证据。
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夏军志了,石玉昆除了保养保养车,剩下的时间就是思考关于陈雨被毒害的一切可能出现的问题。
不过,这两天她和思雅除了工作外,晚上依旧住在陈雨的别墅中,也依然以李楠和颜玉自称。
她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接近郑朝和陈彦恩,以便更确切地掌握他们与陈雨之间的第一手资料。
小主,
石玉昆立在窗前,眺望着下方地面上车来车往的商业通道,思绪飘飞中,她想到了自己和夏军志最后一次谈话的不欢而散。
“也许他现在还心生怒气。”
石玉昆这样想着,不过想到夏军志有时候的飞扬浮躁,又想到他乐天达观的性格,石玉昆相信他想明白后一定会回心收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