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小雨姐的童年到初中,我们三个都是以好姐妹相称。
我们生活在一个军区大院里,一块学习一块生活,比之表姐妹还要亲近。
向云洁,我们到陈宅来住宿是不为过的。
何况我们对小雨姐的病情存在着极大的疑惑。
所以不得不以她表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对于思雅的说辞,向云洁是十分反感的,她冷笑着,语气中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
“好口才。
只是自你们两个来了之后,陈宅连续发生了五次失窃案。
起先三次是一些耳环项链,可是最后这两次却丢失了郑总夫妇的两块价值连城的金表。
我们怀疑两位姑娘以借莫须有的名义是来陈宅敛财来了!
怎么样,我现在就打报警电话,让警察同志到你们的房间查一查如何?”
向云洁返身来到座机前,她非常自信又果断地把电话打了出去。
待接通后,向云洁的眉梢眼尾高高扬起,那胜券在握,狠戾决绝的话语,使得石玉昆和思雅感到了室内温度的骤降。
“喂,你好,我这里是向阳路溪口花园42号别墅,我们这里丢失了贵重物品,希望你们派人来调查一下,谢谢!”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向云洁俨然一个上位者的风范,她笑咪咪地睨视着石玉昆和思雅。
向云洁轻松地玩弄着手上的玉镯子,那一切皆在自己掌握之中的笃定,使得石玉昆和思雅心头如悬了一把剑,她们感觉,只要向云洁一撒手,这把剑就会刺向她们的心窝。
“向云洁,你们早已经预谋好了是不是?”
思雅简直是气恨难消,她在意识到了自己和石玉昆可能被栽赃陷害后,第一时间转身冲向了二楼上她们所住的房间。
但是房间是锁着的,任凭她强力撞门和用钥匙开门都无济于事,当她冲下楼来要质问向云洁时,石玉昆那淡定从容的心态却让思雅惊立在当场。
“怎么怕了,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思雅,你太幼稚了。
作为一名公安战士,你太心急和傲慢了。
陈副总是太仁慈了,竟让你们在这里耍横胡为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你们的真实嘴脸总算是露出来了。
一名公安女干警和一名电子厂负责人的司机,你们何德何能竟然把贪婪的魔掌伸向了陈宅,你们以为这里就没有公理正义了吗?
陈思雅,我已经给你们的队长打了电话,他已经对你假冒陈雨表妹朋友的事表示了愤怒,你就等着回去领处分吧!”
向云洁阴冷的眸子中满是不屑和嘲笑:
“对了,你已经回不去警队了。因为一会儿你将被警车带走。
就算你们对你们所犯的罪责供认不讳,你们也要在牢里呆上一年半载。
到那时候,你们就是再走上了社会,也是个人人喊打,令人作呕的偷窃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