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陈雨茫然的眼神,石玉昆陷入了沉思中,良久她才开口道:
“也许他们在忌惮着什么!
比如他们有什么把柄握在一个人的手中,或者,那些公司的执照和相关证件被人藏起来了,现在并不在他们的手里。
不过,我仍然对郑朝和陈彦恩在你住院两天后,就私用他们自己的印章来决定公司生杀大权的能力感到费解。
按照郑朝的行事作风,如果遇到了公司决策定夺的事,他是不会让陈彦恩做领导决策人的。
也许他是被向云洁逼迫的,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你还是公司第一领导者的事实。”
“看来,这个郑朝并不简单。
不过,如果他真是个两面三刀唯利是图之人,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尽快要了陈雨的命呢?”
石玉婷情绪复杂,她看着陈雨道:
“难道郑朝在你的面前从来没有什么异常吗?
比如他和陈彦恩有什么眼神交流以及其它特殊行为?”
“没有,”陈雨摇着头,暗沉的眼神闪过一些温存:
“每天晚上下班后,郑朝总会亲自服侍我,喂我吃饭,为我洗澡,从来都是尽心尽力毫无怨言的。
凭心而论,虽然我不能言,但是我能体会到他对一个妻子的疼爱和包容!”
石玉昆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严谨地道:“那么,每天晚上郑朝都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他说他第二天还要工作。
所以为了不影响他的休息时间,每天晚上他只定时过来伺候我去厕所,还为我补充一些水和食物。”
“那么,他和你只相隔一道一米半的走廊,难道你晚上就没听到什么异常声音吗?”
石玉昆虽然不忍心晒出什么,但是为了事实真相早日浮出水面,她不得不善意提醒道。
“我当然特别关心了。
自从陈彦恩作为我的生活秘书兼助理后,有时候为了方便,她会住在一楼的客房中。
只是自我得病后,她借着伺候我的借口,更加明目张胆地住了进来。
可是我不能言,只能整日忍受着她的伪善和伤害。
即使她从楼下搬上二楼的次卧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