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就商量着领了结婚证,第一年便有了我的女儿小芸。
因为我的工资高,所以我们两个商量后决定,他在家照顾小芸,我继续上班挣工资。
小芸从小就乖巧听话,所以带她不是很辛苦。
我们附近有一个幼儿园,在小芸三周岁的时候, 大勇也决定出去打工,以增加家庭补帖。
因此,小芸就被送去了幼儿园。
而大勇找了一份既能接送小芸,又能工作的钟点工。
当时也是我疏忽大意,因为我工作的需要,我在穿着打扮上比较讲究。
而大勇从小对衣着装束不太讲求,也不注意个人卫生,所以他和我之间有了隔阂。
现在想来,当时如果我也同他一样朴素平谈,他就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高艳丽的脸上布满了悔恨之意:
“渐渐地,他变得很晚才回家,有时候他都不到幼儿园接小芸了。
我当时特别不理解,每每与他吵架,他总是说我恃人傲物,瞧不起他了。
说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他越这样,我就越恼恨他的无理取闹。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也变得越来越和我疏远了。
直到他出现了彻夜未归的现象,我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时我到处找他,最后打听到他在地下赌场时,我才正视到他已经步入了歧途。
在懊悔不已中,我决定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
于是我苦口婆心的劝导他,可是无济于事,他已经像吸毒者一样的无药可救了。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三年来积蓄下的工资存折找不到了,那是我日积月累下的血汗钱,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精神之柱。
当我再一次找到他,向他要回这笔钱时,他的话让我犹如五雷轰顶,心情一落千丈。
他说那些钱全部被他压进去,已经血本无归了,而且近一个月他还借了高利货。”
高艳丽回忆到这段痛彻心扉的往事,她竟停顿了很长时间。
似乎那时的打击和压力,到现在都还让她难以承受:
“我因为受了严重打击……”似乎是心头的痛苦难认排解,高艳丽在吐出了两口浊气后才继续道:
“所以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