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是父辈们遗留下来的。
你不应该是非不分,挟私报复!”
“哟呵,你夏军志倒教训起我来了,你这个……”王涛火气顿开,他挥舞着拳头冲向夏军志。
“王涛!王涛!”潘文乐冲上前用力架住了王涛砸上夏军志的拳头,他面色庄重地道: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仇隙,但是今天你们都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听到潘文乐的话,王涛放下手,同时“呸”的一声,一口痰吐在了军志的脚旁。
王涛那鄙视加仇恨的目光使一向心高气傲,洁身自爱的夏军志怒恨顿生。
夏军志何时受过此种污辱,所以他挥起双臂上前与王涛理论:“你太不道德了,简直是少条失教之人!”
“我就是没有教养怎么了!”王涛气急败坏中,一个返身一拳击在了夏军志的面门上。
夏军志岂肯罢休,他是军校毕业,自然不同于常人,他也反手两个连续重击。
这一击顿时让王涛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呈筛糠状陷于痛苦中难以自制。
“怎么,是不是想讹诈我。
最近又泡小姐了吧!
是不是欠了花柳巷的银子被打了,让我夏军志给你报销医疗费来了?
你这个蠢材!”
看到王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夏军志不惧反乐,他知道他面前的这个人一向吃喝嫖赌,仗着他父亲在江南的生计是胡作非为,处处声名狼籍,落下败家子的骂名。
他的父亲在公开场合为他收拾了不知多少次烂摊子,因此也丢尽了颜面,挫败了锐气,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王涛一向飞扬跋扈,习惯了称王称霸,怎么会受夏军志这般羞辱。
于是,他忍着疼痛起身与夏军志撕打在一起。
只是,他终究不是夏军志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四肢也受到了重创。
起先,潘文乐还极力劝解拉架,怎奈两个人全都失去了理智,他们如邙牛般的互相冲撞着,一时让他无法近身。
经过夏军志的奋力突进,以及锐不可当的拳脚,王涛很快被打翻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