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石小妹,我这是告诫你要做好你份内的事,是以爸爸的威严和血性来警示你,你不要扯到我身上好吗!”
“好吧,反正有关国家机密的事我是不会涉足的,你就放心吧!”
说到夏怀瑜父子的特殊性,石玉昆又和石玉书讲述了夏军志这两天来的遭遇。
听着听着石玉书的眉头皱起,目光闪过了一道阴沉,他马上下令道:
“石小妹,现在你立刻马上返回医院,对夏军志进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保护,如果夏军志有何闪失,我定拿你是问!”
石玉昆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返回到医院的。
她知道是自己太大意了,她从何俊豪与夏军志的交谈中得知夏怀瑜是有意在保护着夏军志。
同时他也在忌惮着什么,所以,此时的石玉昆是心急如焚。
如果对方早有企图,那么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夏军志很可能已遭遇了不测。
当石玉昆推开病房门看到夏军志床铺上的一大滩鲜血时,她的头脑“轰”地炸裂开来。
她手拄着门把手,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才从千头万绪中回过神来。
她迈步向前对昏死在地上的何俊豪实施了拍脸掐人中的动作。
当何俊豪被迫苏醒过来时,他第一句话就是:
“快救军志,他被对方捅了一刀。
他们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打扮比较特殊,他的头发是染成黄色的卷毛头。
军志被他们打昏后带走了,快,去救他,否则他会有性命之忧!”
石玉昆离开病房时向护士台发出了求救信号。
她不再逗留,也知道何俊豪是被对方故意打晕的,他并无大碍。
所以她一路狂奔来到了停车场中。
这时明月当空,虽然视线不好,但是她在地面上认真搜找着,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很快的,石玉昆发现了红色滴状物,虽然在朦胧的月光下不甚明显,但是石玉昆的目力异于常人。
血状滴溅液一直延伸到了一处空旷的车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