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瑜一向在商场上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何曾这般的瘫在地上的丧失理智,降志辱身。
他特别不甘心,但是现实无疑是冷酷无情的,他无法忍受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别人残害和蹂躏。
容立仁嗟叹不已,因为夏怀瑜的到来已达到了他的目的,所以他的两边眼尾弯成了狐狸状,那晦暗不明的眼神里射出一道杀气:
“夏怀瑜,我和你说过,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能得到,即使得不到,我也会把你们一同带入地狱的!”
“你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当年你的父亲可是焚香明誓过的。
如若违背誓言,你们终将引来灾祸,断子绝孙的!”
为了保全自己儿子的生命,夏怀瑜不惜说出当年的盟约和背弃的结局。
“嘿嘿!”容立仁的眼中泛出了滔天恨意,提到当年的誓约,他无情又凶狠:
“休提当年的事!
夏怀瑜,我们陈氏后人如今落得飘居海外,魂魄无处安放。
我父亲临死前都不能魂归故里,这些都是拜你们夏家所赐。”
“哈哈,陈家遭此劫难全是你们自作自受的。
要不是你父亲的犯上作乱,就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不过,你把罪责全归罪于夏家,难道就那么心安理得吗?
当年的事要不是借助我们夏家为你们陈家求情,你们早已被消灭干净了!”
夏怀瑜据理力争,显然他的话很有份量,致使容立仁在惊起之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声音里满是警告和不可压制的怒意:
“夏怀瑜,不要惹怒我,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此刻出现在这里,我是规划好了的。
是我用十几年的努力和付出积蓄起来的超强实力。
这次前来,我势在必得,如果你执意不配合我,我只能拿你儿子开刀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
陈明宇,我们之间的恩怨何必牵涉到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