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到那时,我们父子会引决自裁的。
我的儿子也不是孬种,他继承了我夏怀瑜的松柏之志,以及坚不可摧的品质。
就算你用尽了心思和手段,他也不会苟且偷生的!”
“你……你……”陈明宇目光骤冷,他怎么也想不到夏怀瑜的性情是如此的孤行己见,牢不可拔。
他甚至后悔刚才自己的言行太露锋芒了,不过言既出,他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和想法。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只要夏怀瑜心存一丝亲情爱意,就一定会顾忌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的!
“夏怀瑜,你知道为什么有人想死却不能如愿吗?
你知道人彘这两个字的含义吗?
还是说你可以像如来佛祖那样的无所不能,能让自己拥有遁迹匿影,置身世外的能耐呢!”
“你……你真是,你真是……你想用人彘的方法来加害要挟我们!”
由于急火攻心,夏怀瑜尊贵的脸被怨恨恐慌活生生地扭曲成恶鬼模样:“你休想,你这个魔鬼!”
“怎么?害怕了?我说过我会让你们父子泪干肠断,五内俱崩的。
只要你们还在我的手心里,就容不得你们有自寻死路的机会!”
“你!你……”夏怀瑜伤心欲绝,他透骨酸心地闭上了眼睛。
容立仁不再关注夏怀瑜,他抬腕看了看金表,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半小时,他狞紧的眉头有了不详的预感“难道……”
此念一出,使他的心在冷颤中有如被针砭般的绞痛难忍,他呼吸急迫,立刻把这次事件的前前后后认真过滤了一遍。
才发现,自从与鬼才第一次通话后,他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了:
“对,鬼才的电话只能自己佩带,应该是不离身的,那么为什么会落在他兄弟手中呢?”
想到这一异常情况,容立仁掩下眼里的困惑和冲动,向手下发出了撤离此地的号令。
正当此时,容立仁接到了一通电话,而对方传过来的话完全被夏怀瑜听到了。
“容先生,计划失败,夏军志被人救走了,这小子命大着呢……”
听完电话的容立仁一脸颓败,他瞪视着夏怀瑜道:“想不到这次我又功亏一篑了,你儿子还是逃过了一劫。”
“这么说,你们刚才所说的话都不是真实的,我儿子并没有大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