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我会在中午之前把思雨的衣服买回来的。”
陈彦恩明显是忍气吞声的,她与之前耀武扬威,怨怼石玉昆和思雅的形象气质,简直是判若两人。
“最好是这样的,陈彦恩,我孙女要穿人民商场限量款的衣服。
不要总是一副苦丧的表情,看着你,我就来气!”
之后是陈老太赌气关院门的声音,再以后是陈彦恩上车发动车子的声音。
随着汽车驶出胡同口,被敲邻居家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颗圆脸带着八卦心情的人探出了半个身形。
她冲石玉昆点了点头便开始多嘴多舌了:
“这家人全是奇葩。
老太太是个势利眼,老头子是个酒鬼,稍不如意便指东骂西的。
这个儿媳妇更是个害人精,听这家的老太太说,这个儿媳妇的心毒辣的很。
她前儿媳妇可能就是被这个害人精陷害的,听说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阿姨,你们怎么会摊上这样的邻居呢。哎,”
石玉昆故意露出吃惊的表情道:“我刚才看到她的儿媳妇了,看上去也不像个坏人。”
老太太压低声音道 :
“我听这家老太太说,这个害人精经常拿郑家的钱去贴补她的娘家。
还背着老太太的儿子和孤儿院的院长有一腿。
这是老太太雇人追查到的,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我也感觉这个儿媳妇长得狐媚淫荡,不是一个正经人。”
“阿姨,这关系着人的名声,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听我在市政府当差的一个外甥说,这个害人精隔三差五地到营北孤儿院,说是去慰问那里的孤儿。
可是她每次带去的东西都很少,而她每次都把这些东西交给那个院长。
而且一进入院长室就呆很长的时间,这也是那里的保育员亲眼见到的。”
告别了这位爱说闲话的老太太,石玉昆把剩下的报纸交给了另一个人,然后换上了山地车,背着一个大包直接去了人民商场。
这次石玉昆直接化妆成了一个披肩发的小孕妇,她穿着平底鞋迈着慢悠悠的四方步来到了贵宾儿童区域。
她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认真地翻看着儿童服装,当她看到陈彦恩在买了两套女童套装后,又走向了男童套装区域。
石玉昆双手托着隆起的肚子,端着架子走到了休息座椅上,似乎在缓解着自己不堪重负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