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时,夜色已深。
";老章,";苏正阳优雅地擦了擦嘴,";安排人送两位贵客回大使馆休息。";
章栾玉点头应是。
";对了,谢尔盖部长,";苏正阳站起身,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明天下午两点半的新闻发布会,希望不要迟到。";
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谢尔盖默却从中读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当然,总统先生,";谢尔盖默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我们一定准时到场。";
";很好,";苏正阳点点头,";那就祝两位晚安了。明天见。";
看着苏正阳优雅转身离去的背影,谢尔盖默不禁有些恍惚。这个年轻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如此得体,却又处处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就连这句简单的";不要迟到";,都仿佛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力量。
";两位请跟我来。";章栾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出凤鸣厅,夜风微凉。谢尔盖默知道,明天的发布会将会是沙俄最耻辱的时刻之一。
而那个年轻人,正用他特有的优雅方式,一步步将这场耻辱推向高潮。
深夜的沙俄大使馆。
谢尔盖默一身疲惫地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一瓶伏特加。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每当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会借酒消愁。
今晚的月色很好,但他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部长,";伊万诺夫站在一旁,声音有些发颤,";明天的新闻发布会...会彻底将沙俄钉在耻辱柱上。";
谢尔盖默闻言,发出一声苦笑:";不然呢?";
他猛灌了一口伏特加:";让苏正阳那个疯子跟沙俄开战吗?";
伊万诺夫沉默了。
是啊,还能怎么办?让一个掌握了他们所有军事部署的对手开战?让一个随时可能和希德勒联手的年轻人彻底撕破脸?
两人都不再说话。
夜风微凉,吹动着谢尔盖默花白的头发。他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怎么也浇不灭心中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