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你对皇兄的明镜堂,多少有半年的感情基础,朕日思夜想,认为你建立起与勤王的友好往来,过去初期阶段,若觉得静慈庵适合居住的话,便把那里做为长期打算进行着。朕常盼与你欢愉多次,使喜事临门,得佛祖眷顾,早怀龙嗣,如今却没有成功,你觉得应该怎么解释?”
齐言九月底时,又夜宿方嫔阁中,与方嫔在床上,温情肆意抒发着,他的感触。
“皇上,明镜堂内,虽前有如来和观音两尊佛像,日夜在那里,保佑我平安健康,但后面居堂总共算下来,那一大间屋,中间用道屏风墙体隔开,能够施展的空间,未免太小了些!哪像方嫔阁内,三层阁楼几十间屋层次分明落列着,使我与您相处时,轻松自如,一点儿压力都没有。若您能在静慈庵内,为臣妾再谋座阁楼下来,住着也宽敞舒服,到时您每月能在那里和我住些日子,不愁我怀不上孕,满足您的需求。”
方嫔娘娘知道,身边的皇上,一心所系由她腹中孕育的龙嗣,何时开始。可如今静慈庵里明镜堂内外,已被她通晓十分,地方根本小些,让她施展不开拳脚,别说与皇上生孩子,就是留他住宿一晚,两人也是表面功夫,未得深入。
“爱妃觉得,皇兄提供的明镜堂之地,只是冰山一角,不值一提吗?”
齐言躺在她旁边,用手指不停把玩着她披散开来长发中的一绺,随着它那清幽淡雅的香气,溢入鼻中,使他感觉心旷神怡,因此听起她的埋怨,有点儿心疼地将她抱入怀中,思考片刻,便问起云舞的想法。
“刚住进去时,臣妾出于新居好奇之感,甚是喜欢它的存在。半年时间了,皇上,明镜堂的卧室未免局限些,睡着也没劲起来。”
方云舞思路的转变,让皇上陷入一片沉思。
“目前有朕专门为你改建的明镜堂,可以使你每月有两次进入其内的机会,已相当不易。你进宫前,朕去趟静慈庵,几乎很少在那里过夜,时间通常不超过一天,习以为常下来,并没有固定的居所,在那处由皇兄主持局面的皇家宗祠。幸得你连接两地桥梁,被皇兄接纳,让出明镜堂来,经朕大加修整后,成为我和你适合居住的地方。它后面居室,只有那两间屋,这在三月底朕请你与皇兄面前选定它后,就已真实存在了。你以为,皇兄静慈庵内什么阁楼,都会主动腾让出来,给朕使用吗?他远离皇宫十个春秋之久,将静慈庵治理得井井有条,你何德何能,从他手中要座多余阁楼来,还要求面积宽敞舒适,与方嫔阁相提并论,无挑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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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言提及皇兄那地域宽广,丝毫不逊色于皇宫构造的静慈庵时,一种望梅止渴的急促感,让他隐忍多年的伤痛和遗憾,对云舞一并倾诉出来,不愿打击她单纯幼稚的想法,却止步不前,不能再往它地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