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不多吧,就像是吞口重彦和皮斯科的家人那样。”唐泽点了点头,“零组手上有不少这种人,基本上度过了危险期,被榨干情报价值之后,就会被转移走了。”
“听上去不错,我那会儿可没这种待遇。”诸伏景光表示理解,同时忍不住有点羡慕,“那这次呢,你自己动手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吗?”
“怎么会。就算没有我在,四井丽花也活不长的。”唐泽摇头,说了句大实话,“别说动手了,即便我昨天晚上阻止了其他潜在的凶手行凶,四井丽花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也活不到继承产业的。组织属于瞎操心了。”
在其他地方,这种为富不仁的富二代可能还有点机会,柯学世界主打一个不惯着。
即便一枝隆在改心之后不动手,她和别人结下死仇甚至不是概率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哪怕不是以库梅尔的身份,我也不会选择救她。不帮一枝隆脱罪,都算是我尊重侦探的想法了。”唐泽说了句更实诚的大实话。
心之怪盗的觉醒只是让人直面本心,是不可能改变人的本性的。
当了怪盗之后,他也没有因此变成圣人,反而是原本的善恶观念更加鲜明了。
救该救的人,救想救的人,而不是所有人,他就算当蒙面义警也是这种暗黑风的,还真是抱歉哈。
诸伏景光不由失笑,打量了一会儿唐泽的表情,没有反驳他的说法:“你能想的这么开,也不错。”
原本他还琢磨着,要是后辈产生了什么额外的想法,他得想想办法开导呢。
“我当初说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不是开玩笑的。”理论上年龄8岁但有十年工作经验的唐泽反过来宽慰,“你还是把这些功夫省下来多劝劝萩原他们的好。我看他们还挺纠结的。”
“你也不能怪他们吧?人家本来只是正常的刑警,一下子转来做地下工作,心理上需要过渡是正常情况。”
“……那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来都来了,我总不能把他们再送下去。”
“喂喂……而且比起萩原和松田,你还是多想想班长他们怎么办吧。”、
“哎,队伍真是不好带啊……”
唐泽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嘴上在插科打诨,脸上却是没做掩饰的真实笑意。
他用余光打量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界面,看着昨晚已经悄无声息升了一级的倒吊人的coop,嘴角勾了起来。
可能是年龄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诸伏景光自己的状态原因,虽然理智上已经充分理解唐泽成为卧底的决心和行动力,但诸伏景光心中恐怕一直是存在一些疑虑的。
他既担心唐泽不能接受卧底的黑色底色,轻视了这份沉重,又怕唐泽真的因为这种底色而走偏。
如今的唐泽在各个计划当中都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是容不得行差踏错的。
果然,眼见为实比什么都管用。
“后面的任务,你也打算这么处理吗?那你还要我送你来零组做什么?”
“处理是打算这么处理的。那我把人家三船拓也都推荐过去了,总不能真让人家去跟组织对接吧?人家只是傻了点,人还是不坏的。”
“所以,你是的打算……?”
“库梅尔出手参与,于是导致被控制的下一任继承人成为波本势力的一部分,也是很合理的事,对吧?”
“……总觉得zero好像越来越辛苦了呢,不管哪个方面。”
“能者多劳,忙点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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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非自然死亡的意外在暗处产生了许多余波,但对只是路过做了个见证的毛利小五郎而言,这桩案件就没什么波澜了。
要说有什么影响的话……
“真是的,我总觉得有人在故意败坏我名声。”餐桌上的毛利小五郎扔开手里的报纸,很不爽利地吃着饭菜,吐槽起来,“为什么这也要算在我克委托人里啊,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四井丽花虽然勉强确实能算是委托人,但这宴会也不是他主动去的啊?
谈到委托本身,甚至很可能就是他猜测的那样,根本没什么需要他找的,反而是四井家在借着丢狗的由头,有意蹭一波低价打折。
当然,现在四井家的独女死了,可能他们原本的打算已经落空了。
……这么一想怎么还感觉更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