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英才被这番话说服,腮帮上高高隆起的肌肉开始松弛,随后才感觉后背冰冰凉凉、黏糊糊的很难受。
当然,
阎英才也没心情管这些旁枝末节,沙瑞金果断拒绝的态度,让人措手不及。
按照预想,
沙瑞金不可能在木已成舟的情况,违背钟家意愿。
可现实却实实在在的发生,
这说明沙瑞金没有他阎英才设想那般依赖钟家,还有一张能支持沙瑞金向钟家说不的底牌。
嘶——
阎英才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像傻逼。
幽幽开口:“承文,有些道理你我都能想明白,沙省长一定也能想明白,可话说回来不看僧面看佛面,真就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还有,你说咱俩在这想办法要让你父亲松口,松口就能成吗?万一沙省长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阎英才自认沉浮官场多年,也练出一身相人本领,说话间时刻关注钟承文的反应,不错过任何一处细微细节。
钟承文犹豫了。
虽说那犹豫一闪而逝,可这也说明钟承文心里没底,不敢打包票。
发现这一点,
阎英才意识到从始至终自己都被面前这位钟家少主给骗了。
钟家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般拥有恐怖能量,可以拉下焦飞跃、再换沙瑞金,始终换汤不换药。
沙瑞金只是亲近钟家、亦或者达成某种合作,根本不是钟家人。
阎英才开始仔细回想自己是如何生出沙瑞金是背靠钟家的......光环,是钟家背后掌控汉东几十年的光环,也是沙瑞金任职以后,钟承文时长出入沙瑞金家里和办公室的误导。
“钟家,钟正国、钟承文,我操你妈!!!”
阎英才在心里大骂,愤怒到连情绪管理都有些失控,眼皮开始不自觉颤动。
自以为搭上钟家就是搭上沙瑞金,如果可以得偿所愿进省任职专职副书记,就能和有梁一系掰手腕,彻底站起来。
谁料钟家是钟家,沙瑞金是沙瑞金。
这不是一个整体,而是两个单独的个体!
........
“没错,钟家是钟家,沙瑞金是沙瑞金,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