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舞厅陷入火海,喊声四起。
樱花从暗处跑来,低声道。
“‘零’不在。”她喘着气。
“跑了?”陆阳眯眼。
“不。”樱花摇头。“他根本没来。”
陆阳沉默,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故意放出风声。”他冷冷道。
“用名单和样本钓咱们。”他看向火海。
“那他人在哪?”青蓝问。
“南京。”樱花低声道。
“他回了南京?”陆阳皱眉。
“不是。”樱花摇头。“他一直在那。”
“上海只是幌子。”她顿了顿。
“真正的火种还在南京。”她眼神一沉。
陆阳握紧拳头,眼神冷得像冰。
“回南京。”他低喝。
“这次,挖出‘零’。”他咬牙。
黑车再次启动,朝南京疾驰。
车厢里,名单攥在陆阳手里。
他扫视着名字,脑子里全是疑问。
“零”是谁?
军统的叛徒?
汪伪的幕后?
还是日军的棋子?
车到南京已是凌晨。
城外荒林,风声夹着寒意。
陆阳下车,架起狙击枪。
瞄准镜扫过远处一座废弃工厂。
那里灯光昏黄,人影晃动。
“樱花,那是什么地方?”他低声问。
“日军的秘密实验室。”她回答。
“火种的源头。”她补充。
陆阳冷笑,扣紧扳机。
“动手。”他低喝。
枪声响,哨兵眉心爆开。
青蓝带队冲过去,枪火交织。
陆阳潜入工厂,空气刺鼻。
消毒水味混着血腥,令人作呕。
大厅里,实验台上摆满玻璃瓶。
红的绿的,液体晃荡如鬼火。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猛回头。
他戴口罩,看不清脸。
“你是陆阳?”他声音低沉。
陆阳举枪,冷冷道。“你是‘零’?”
口罩男笑起来,笑声刺耳。
“聪明。”他点头。
“可惜,晚了。”他顿了顿。
他按下桌上的按钮,警报炸响。
工厂深处传来轰鸣,地动山摇。
“火种启动了。”口罩男冷笑。
陆阳心跳加速,枪口对准他。
“关掉。”他咬牙。
“关不掉。”口罩男摇头。
“除非你杀了我。”他咧嘴。
陆阳扣动扳机,子弹穿透眉心。
口罩男倒下,血流满地。
警报未停,轰鸣声更响。
陆阳冲向深处,推开铁门。
一台巨大机器运转,喷出绿雾。
“细菌扩散器。”他咬牙。
他掏出最后一枚炸弹,设定时间。
五秒,他扔进去,转身狂奔。
轰!爆炸吞没机器,火光冲天。
绿雾被高温吞噬,化为灰烬。
陆阳冲出工厂,喘着气回头。
工厂坍塌,火海吞没一切。
青蓝跑过来,低喊。“成了?”
“成了。”陆阳点头。
“‘零’死了?”小河问。
“死了。”陆阳冷冷道。
“但……”樱花走过来。
“但什么?”陆阳皱眉。
“他不是真的‘零’。”樱花低声道。
“替身?”陆阳一愣。
“对。”樱花点头。“真正的‘零’还在。”
陆阳沉默,风吹过脸颊。
他看着火海,眼神更冷。
“回上海。”他低声道。
“挖出真身。”他咬牙。
车灯亮起,刺破夜色。
黑车驶离,留下废墟。
陆阳靠着车窗,手指敲着钢笔。
“樱花。”他低声问。
“嗯?”她回头。
“真正的‘零’,你认识吗?”他眯眼。
樱花沉默,眼神复杂。
“也许。”她低声道。
“但还不是时候。”她摇头。
陆阳冷哼,没再追问。
他知道,这场仗没完。
“火种”灭了,阴谋未散。
真正的“零”,藏得更深。
车到上海,天边泛白。
法租界的喧嚣还未醒来。
陆阳下车,点燃最后一根烟。
烟雾飘散,他眼神如刀。
“等着吧。”他低声自语。
“我会找到你。”他吐了口烟。
故事未完,杀机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