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析了一阵弗洛克和这个地下帝国,决定再多观察个两天。
巴隆也给在地面的霍凛他们发了信息,让他们随时做好准备。
房间中有监控,为了做戏做到位,俞夏和巴隆在浴室中草草洗了个澡。
浴室没有帘子等任何遮挡物,巴隆只能背对着她,听着那淅沥沥的水声,绯色一路从他的脖子爬到他的耳朵上。
可真难熬。
巴隆算是理解住在污染区边缘那几天,那些哨兵们暗中争的死去活来的心态了。
过去他对向导的想法就是,能定期去哨塔做个疏导就不错了,向导本就稀少,就算一个向导拥有好几个监护人名额,哨兵们也别异想天开能轮到自己。
何况他还是龙属哨兵,他们龙家哨塔都很难招到为哨兵做疏导工作的向导,成为向导的监护人?
简直是做梦。
但现在他和一个向导待在同一个浴室中共浴,她就在自己身后洗澡。
她身上的信息素就在自己鼻尖萦绕,香的他脑袋发晕,哪怕水流都无法遮掩住半分她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