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郎,姜郎诶,你听到了吗?”
红甲鬼将在城下嚷嚷,嗓音又大又尖锐,好似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大军围城,主将却在调戏一个男人?这要是放在古代,定会被指责不务正业,严重影响军心。但城外那数万鬼骑却鸦雀无声,似乎早已习惯了。
眼见姜武似有要暴走的迹象,杜藏等人赶紧站出来转移注意力。
八臂元金指着城下的红甲鬼将大喝道:“南宫燕,你这是何意?莫非真要与我铁树城玉石俱焚吗?你就不怕鬼王大人怪罪?”
“鬼王大人怪罪?”红甲鬼将揉了揉自己的脸,咧开大嘴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鬼帅大人已经下令了,杜藏、元金、魁斗三人窝藏外界贼子,图谋不轨,特令本将调集大军征剿。鬼帅大人的命令,我一个小小的鬼将哪里能拂逆呢?鬼王大人知道了,还要夸我忠心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护送姜武去泣血山是鬼王的命令,只是没有公之于众而已,鬼帅以此下令,分明是在挑战鬼王大人的底线。
“姜武乃是鬼王大人的贵客,这是鬼王大人的亲令,南宫燕,你假借鬼帅之名,公然叛变,搅乱鬼池,如此大逆不道,必将遭受惩罚。”杜藏故意扯开嗓门,将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毕竟鬼王病入膏肓之事还是个秘密,在那些鬼卒心里,鬼王就是天,若真是鬼王命令,他们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这句话喊出来后,城外敌阵中便开始人心惶惶了。
一边是鬼帅之令,一边是鬼王之令,孰大孰小,这些鬼卒还是拎得清的。
“笑话,鬼王大人的命令我怎么不知道?你既然有鬼王亲令,拿给我看看?”南宫燕也扩大了嗓门,一面表示不信,一面稳住军心。
“这……”杜藏哪有什么鬼王亲令,鬼王只不过是千里传音,口头下达的命令,根本就没有信物。
“没有?哈,那就是你杜藏假传鬼王令,更加其心可诛。”南宫燕大笑,随后又掏出一面铁锈令牌,上面有极阴殿三字。
他高举令牌,再次朗声道:“杜藏,你们可要看好了,这是鬼帅令,你没有令而我有,谁是叛逆一目了然。”
不得不说,南宫燕这面鬼帅令确实很有说服力,刹那间,数万鬼骑大军不再人心惶惶,他们坚决认为,杜藏才是祸乱玄天鬼池的一方。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杜藏默叹,只能接受这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