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深吸一口气,坐在原先黑白無常二人喝茶的位子上,换了一个新杯子,提茶壶却觉颇有分量,説道:“方才他二人喝了几杯?怎么不见少..”
郭襄自己倒了一杯茶刚要就口,李朝斗却道:“那茶犹如白水,不要喝了.”
郭襄見那铁观音黑里泛红,刚泡好不久,虽被黑白無常喝了些许,但还有半壶未尽,怎么説就是白水了?
她全然不信,抿了一小口,那茶果然就如一杯温開水般索然無味,吓的立馬泼掉.
李朝斗道:“这壶茶被方才那二鬼差尝过,虽一滴未少,但里面的茶气却已被二人吸收殆尽,这壶茶现在已犹如一壶忘川水了.”
郭襄坐那里望着李朝斗,一动不动.
李朝斗道:“小妮子,你看什么?老子刚才救了你,连个谢字都听不到?”
郭襄阴阳怪气的説道:“多谢李大掌門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李朝斗反而拿出郭襄撕过的那半部《九阴眞經》經書出来,将郭襄方才写出的那一頁做对照,看是不是能對的起来.
郭襄皱眉道:“老李,你这样是不行的,本座绝不可能把整部經書全都给你,你再赖我这里也是無用,这半部經書本座虽然撕去了几页,但剩下的也够你练了.”
李朝斗气道:“你撕去了几页?你分明是撕去了一半,而且是隔一頁撕一頁,你説,这样一部残書谁敢练?”
郭襄嘿嘿一笑,缓缓説道:“你可知自这部武林奇書流入江湖以来,有多少人爲之丢了性命?”
李朝斗面如寒霜,冷冷的道:“生死有命,病死、老死、累死、烦死、吵死、愁死、爱死、恨死、饿死、撑死、疼死、冷死、烫死,总之没有一个人能享福享死,一个人该死的时候就得死,爲一本書丢了性命,岂非怪谈.”
郭襄看也跟他讲不通道理,便道:“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我是打不过你,但你一人能比的过永福寺里这几十名宁玛派高手吗?”
李朝斗用手指挠了挠鬓角,説道:“哦,宁玛派高手啊?难道这几十个秃驴都练成「瑜伽密乘」了吗?”
郭襄微微一震,問道:“你也知道「瑜伽密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