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对面数十骑兵动了,上前接应。
项鹏飞挥手,率队奔出。
两方人马几乎同时抵达河面正中,相距不过数米,各自将参战人员护住。
战场情况一望而知,郭贲小队伤六人无人阵亡,对面七死九伤。
“你们先回去,抓紧疗伤!”
“是!”
郭贲尤在亢奋状态,临走前还不忘以眼神向对面示威,而后便躺在担架上,龇牙咧嘴的被人抬走。
话说也是奇怪,担架这玩意两根木棍一片破布就能做出来,但除灜州之外却没有人使用。
而对面的伤号就没有这般待遇了,要么扶着要么背着,总之各种折磨。这么走回去,小伤也成了大病。
这一幕,看的对面愤恨不已,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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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战马前出,马上人身形魁伟,大圆脸,蓄八字须,一双厉眼上下打量项鹏飞。
“你就是大明人的首领?”
“正是!”
项鹏飞同样打马前行两步,忽勒则紧紧跟随在身侧。
“你不要得意!你们虽然赢了,但赢的不光彩,老子不服你!”
“喔,怎么不光彩了?”
博穆博果尔一声冷哼,“你们的盔甲,你们的武器,哼哼,如果我们也有,今日之战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输了就是输了,只有懦夫软蛋才会找借口,多说无益。按着约定,你是不是应该兑现承诺了?”
博穆博果尔沉默片刻,忽然几声冷笑。
“我达斡尔人的承诺比山还要重,认赌服输,不就是二十匹马么,给你!”
转回头,博穆博果尔尴尬了,他就压根没想到会输,一匹多余的马也没有带来。
“你,你回去牵马过来!”
闻言,项鹏飞不忘嘱咐一句,“要好马,别拿掉牙的老马来充数!”
“你!”
博穆博果尔克制住愤怒,转而冷笑。
“大明人,我从鞑靼人口中听说过你们,你们来黑水干什么?想要我们臣服为你们的皇帝上贡么?你做梦!”
“滚回南方,滚回你们的领地,否则黑水就是你们的坟墓!”
项鹏飞一脸风轻云淡,“说起鞑靼人,我们在来的路上正好抓住了几个,有个叫陶克明的家伙你认识么?”
听闻此言,博穆博果尔即刻变了脸色。
“陶克明?你骗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
“世事无常,老天爷就是让我遇见了他。”项鹏飞淡淡道,“他们也劝我们不要来,但我们来了,把他们送走了,送他们去见长生天。我劝你仔细想一想应该怎样与我说话。”
“你同巴尔达齐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再有挑衅,就不是今日这般结果,勿谓言之不预。”
博穆博果尔马鞭点指项鹏飞,“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告!吾奉吾主大明瀛王殿下,萨哈连罕王之命开拓黑水两岸,凡战船所至,马蹄踏过,皆为吾土吾民。侵吾土伤吾民,即为叛逆,当诛!”
当忽勒翻译过后,博穆博果尔当即愣住,随后捧腹大笑,他身后之人也跟着大笑。
“大明人,我听过人说大话,却没有听过人拿嘴放屁。就凭你,就凭这几十人,就凭你拉拢了巴尔达齐这个废物?”
“我与你这般说吧,趁早离开,否则你,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多说无益,来日做过,自见分晓。”
“来就来,早晚割下你的头皮!”
话不投机,两人各回本阵。
风吹雪动,战场痕迹渐渐被白雪遮掩,明日再看,这场厮杀便会被大自然所淡忘。
漫长的等待,一支马队终于从多金城方向赶来。
巴尔达齐派人接收马匹,脸上的得意之情怎么也遮掩不住。
博穆博果尔面带鄙夷看着巴尔达齐,“真是一条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