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阳就下了山,王仁心里着急的,正等的没个开交的,就见有人匆匆而来,在贾琏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贾琏当即跳了脚,带着兵士就往家里去了。
王仁心里如同打鼓一般,索性也跳了起来,与同僚说道:“兄弟且帮哥哥打理打理,我去去就来。”
同僚两眼一翻,心道,果然是狗肉上不了席,还以为从此以后果然就改了,谁知也是个破烂货色,许又寻着人去赌了吧。
待王仁匆匆赶到贾琏府上,见府里府外灯火通明,照的人心里直发慌。
王仁一个跟头栽了进去,有下人赶紧扶起王仁说道:“舅爷当心,怎么今日这样闲在。”
王仁顾不得与他打牙碰嘴,压了压心神,遂问他道:“姑娘不是今日出去游玩了么,可曾回来了?”
那人笑道:“这个小人就不知了,今日不当小人的班,也是刚刚才接过来的。”
王仁点点头,心里更急,便撩了撩袍子就往屋里赶去,一进客厅,倒被贾琏的贴身小厮给客气的请到里屋去了。
邢夫人正坐在上首哭的没奈何的,贾琏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平儿跪在地上,哭的也是颤抖抖的,只是不见巧姐儿。
王仁没见巧姐儿,心里倒是安定了几分,想必何二他们已然得手了,遂与邢夫人行了礼,坐了下来,试探性的问道:“怎么太太这么不高兴,可是平儿这丫头惹了祸事?”
听到王仁这样说,邢夫人不由得哭声渐渐大了起来:“真真苍天无眼,怎么就叫我的巧姑娘叫人给绑了去呢。”
平儿也大哭了起来,还是贾琏赶紧止住了她们的哭声:“低声些吧,且叫别人都知道么,与姑娘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