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笑道:“那也了不得了,似那三四十岁考中的多了去了,谁人能够个个如环哥儿一般呢。不过,听大老爷说起,琮哥儿此次无论考得如何,亲是要议起来了,就是国丧也不过就是不能成亲罢了,议亲总是无碍的。”
贾母顿时感兴趣说道:“哦,这个我倒是未曾听大老爷说起,议的是哪家的亲?”
贾政笑道:“原来母亲不知道,是那琮哥儿的恩师许司业家的千金啊,家世是不必说的,人才听说也是难得的,又是嫡女,不过是嫡次女,但也受宠的很,听说是祖母养大的,自小家教甚严,理家的本事想来是有的,女红针线也是精通的,又善读《女则》,是个好孩子,不是许司业看重琮哥儿,哪里叫他交来的这个好运气。”
贾母笑道:“这就很好,叫琮哥儿赶紧迎了许氏进门吧,也好给宝丫头帮补帮补。”
贾政嘿然一笑:“母亲可是糊涂了,如今大房二房已然分家,就是那许氏进门,哪里就帮补到咱们这里。”
贾母听了黯然点头:“也是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是不能像当初凤丫头那样借过来帮补了。”
贾政一瞧不好,又引得贾母难过,赶紧说道:“可是母亲也是大差了,那兰哥儿的娘不是在那里闲着么,她自小在家里也是学过理家的,不过就是当初有凤丫头没有显出她罢了,这个时候不叫她站出来等什么呢。”
贾母叹道:“还是算了,其实她现在正是帮衬着宝丫头,只是有些个时候么,算了算了,想来她也是心里有苦衷的,咱们又何必强求,总是节妇,有些个时候抛头露面只是不好,就这样吧。”
贾政听了也点点头说道:“理家是要恩威并施的,兰哥儿的娘不是儿子说话,有时候面子有些个软,不是个当家的料子,就难为宝丫头吧。”
贾母摇头说道:“如今宝丫头不过就是个怀着身子,待她生产的时候怎么着呢,横不能叫人在她生产的时候问事儿吧,总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