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不好意思的复又坐下,说道:“儿媳也是担心巧姐儿和槿哥儿的安危,其实自己倒是其次了,毕竟也是凤丫头留下的血脉。”
贾母点头说道:“你想的又何尝不是我所想的,只是你也是知道那瘟疫的横行的,只是怕就解了局么,还是稳稳的看着应对吧。”
正说着,就听下人来报,说因宫中疫情,环三爷暂且避到外面几日,待无甚症状再回来。
贾母叹道:“皇天菩萨,竟是天花,往常倒是也有,倒不似现在这样多的人患了天花,竟要形成瘟疫了,历来这天花就是绝症,全凭天意所为,又是最爱传染的,听说接触了病人就要染上的,若真的是天花,只怕京城危矣,偏偏没个治疗的手段。”
邢夫人只是惴惴不安,捂着嘴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府里下人总是要出去买东西的,横不能一家大小不吃饭不喝水吧。”
随即又想到了迎春、贾琮、惜春,心里慌慌的不行,叹道:“京里也能有瘟疫,可叫人怎么活呢。”
贾母叹道:“还是你活得年轻,我当年还小的时候,这京里就闹过一场瘟疫,也是饥荒年景弄出来的一堆灾民涌进了京里所致的,所以大灾之年是容易出瘟疫的,也是朝廷出的政策及时,不然就那两日京里堆着的灾民更是成灾了,传播的更快,感染的人更多了,哪里就轮得到这几日,早就开始了。”
邢夫人笑道:“还是老太太见识的多,似我等是不知道的。”
贾母笑道:“左不过就是多活你们几岁,多经见过几回世面罢了,不然痴长这些岁数有什么意思呢,真就是个老废物了。”
众人听了都笑道:“不是老太太在家运筹帷幄,哪里有我们小辈的好日子过,还是老太太说笑了。”
兰夫人倒是担心起来贾环,毕竟爱子不怎么在外过日子,又是从宫中出来的,是否染疫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可是如何吃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