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那个自称璟王的人,就是影子。”
“……”
言萝月从震惊中回过神,“那影子是什么人?”
霍纯偷偷看了一眼秦慕甫,才又说道:“说起来,那影子不论个头还是气质,都与阿甫有几分相似,声音也很像,戴上面具之后,真的与……”
“面具?”言萝月心中骇然。
“面具怎么了?”
“你先说影子,那影子是怎么到你们身边的?后来一直代替殿下上战场,始终没被发现吗?殿下又在哪里呢?”
霍纯叹口气,说道:“当时阿甫突然发病,我们焦急万分,是纪文棠将影子带来的,纪文棠说……他说影子是皇上的暗卫,是皇上见阿甫病情严重,特意让纪文棠带上他,就是以防万一的。”
“这些,你们为何从未告诉我?”秦慕甫带着怒意,“晏安也知道?”
晏安赶紧跪下,“回殿下,当时情况危急,三军不可无帅,是纪将军当机立断做了决定,并严令我们保守秘密。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影子行事果断,很有殿下的风范,也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
“阿甫,你也不要怪晏安,那段时间他都憔悴的不成人样了。”
霍纯不免想起他们俩当时心力交瘁、胡子拉碴的样子。
“当然,你也不要怪我!我本来是想与你说这件事的,但回京后,你因为言萝月闹到衡王府,后来又要与她成婚,她又逃婚……闹得鸡飞狗跳的,就没来得及说。”
秦慕甫征战西北期间,言萝月奉召入衡王府,在衡王府一住就是一两个月,还差点失身于衡王,后来是秦慕甫得胜回京,提剑硬闯衡王府,才要回言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