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甫没有留意到言萝月的异常,两步迈到她身边,神色不虞地看着纪蓝辛。
“你们在聊什么?”
纪蓝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保持着微笑道:
“璟王殿下,许久未见。我与言大夫随便聊了几句,顺便祝贺她册封璟王妃。”
秦慕甫感受到言萝月的情绪有些低沉,回想起前段时间她说起自己曾向父皇求娶纪蓝辛时的伤心,正好今日当着正主的面分说明白,让她安心。
“去岁你以自戕阻止本王亲事之时,本王便与你说的明白,当初向父皇求娶你,是本王误以为,你是本王幼时在宫中认识的那个小女孩,既然不是,我们便没有什么情义可言,所幸你也未嫁本王,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纪蓝辛原以为她再次听到这些话,还是会伤心欲绝,可事实上,非但没有,反而让她愈加兴奋。
她忍不住看向言萝月,眼中带着笑意:“这些话,与衡王殿下同我说的一样呢!”
秦慕甫蹙眉,他怎么觉得,纪蓝辛又开始疯魔了。
“衡王殿下也误以为我是当初陪伴你们的小女孩,才抢了殿下求得的姻缘。
“可事实上,言大夫才是那个小女孩,此事殿下知道,衡王殿下也知道,可当初他会从你手里抢走我,如今为何不抢言大夫呢?
“璟王殿下,不如你来说说?”
秦慕甫眉头紧锁,不想与疯子多言。
“他怎么想的,本王如何知道。”
“殿下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什么意思?”
纪蓝辛忍着笑意,“言大夫应当知道我的意思。”
言萝月秀眉紧蹙,语气也不太好:“衡王妃语无伦次,我不知你的意思。”
纪蓝辛并不气恼,“既如此,言大夫就好好想想,时间还长,总会想明白的,就是不知……”
纪蓝辛突然话锋一转,“我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你们成亲的时候,记得请我喝一杯喜酒。”
纪蓝辛说的真诚,笑得温和,好像真的由衷为他们高兴。
待纪蓝辛走后,秦慕甫瞧着言萝月依旧紧锁的眉头,抬手轻揉她的眉心。
“她是不是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她一个外人,何必为她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