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河畔一家雅致的酒楼雅间里,霍纯正与秦慕修控诉自己昨日的遭遇,霍纯说的是义愤填膺,直言绝不会原谅秦慕甫。
“哎?那不是三哥府上的马车吗?”秦慕修指着楼下正在停靠的马车说。
霍纯伸头看了一眼,愤恨道:“他来了也没用,道歉也没用,我绝不原谅他!”
不一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
“阿甫,就算……”
霍纯止住话头,来人是言萝月。
一身狼狈的言萝月。
看见他们二人,言萝月的眼泪又止不住落了下来。
两个男人见状都吓了一跳!
秦慕修赶忙迎上去关切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霍纯则是看向她身后的晏安,小声询问:“吵架了?”
晏安将门关好,面向几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霍小少爷,祁王殿下,我家主子失踪了!”
几人在矮榻上就坐,言萝月平复好心情后,向二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霍纯还是不可置信。
“你的催眠会不会有错啊?我看他就是阿甫啊!我们在做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若是衡王假扮,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言萝月一抹眼泪,“你要不要试试?”
“……还是算了吧!”
秦慕修早就注意到言萝月受伤的手,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递给她,待她上了药,又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言萝月接过手帕刚绕了一圈,秦慕修便上手给她打了个结,动作衔接无比丝滑。
霍纯不免多看了秦慕修一眼,这小子是不是殷勤过头了啊!
“照你这么说,他自知身份被拆穿,应当是回了衡王府。我在衡王府外布置的有暗探,我让傅晓去打听一下。”
“他神出鬼没,你的暗探未必能探到消息。晏安说,他离开的时候,连吉沐阁暗卫都没察觉。”
霍纯还是秉持怀疑态度,满脸的不信:
“阿甫不是普通人,他身边护卫、暗卫一大堆,自己武功也不差,哪有那么容易假扮?如果衡王假扮阿甫,那请问阿甫在哪?”
“我也想知道殿下到底在哪。”言萝月脸色很难看,“如今想来,殿下在羌国天牢恢复记忆,醒来叫我月儿,也许从那时起,他便是衡王了。
“而那所谓的恢复记忆,怕也是假的,真正的殿下,说不定还是易珩,他没有恢复记忆,正被关在某个地方。”
霍纯被这个假设当头敲了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