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璟王的病,她早已将她知道的和盘托出。
眼下再被问起,画眉也是知无不言。
“璟王殿下的病,每次病发情况都不大一样,但总体来说,病发时会虚弱昏迷,脉象紊乱,几日几夜都不醒。”
“最久能昏迷多久?”
“属下在璟王殿下身边三年有余,他昏迷最久的一次,是衡王殿下迎娶衡王妃之时,他受到刺激病发,前后昏迷足有一个月。”
“呵,还真是个情种!本王只知他当时被父皇幽禁,倒不知他还昏迷这么久。”
“那是最久的一次,大多数时候都是三到五天。”
“那也够了!”
秦慕渊看向陈儒元,“舅舅,太后寿辰还有三日,事情进展的如何?”
“殿下放心,京郊苑囿和钦天监都已安排妥当,只待明日消息一出,衡王这次想躲也躲不掉。”
“好,原本还担忧秦慕甫不好对付,眼下他病发,倒是很好的机会,这次务必一击致胜!”
言萝月从宫中回到璟王府。
紫苏等在门房,见他们回来,忙迎上前。
“王妃,霍小少爷在吉沐阁等候多时。”
吉沐阁如今戒备森严,除了值守侍卫,一个下人都进不去。
言萝月踏进殿门,就见霍纯面色凝重地走来走去。
“你回来了!怎么样?打探的如何?”
“坐下说话。”言萝月此时已经镇定下来。
霍纯瞪着眼睛坐到她身旁,等着她的答案。
“我见到了师兄,从他口中得知,殿下安好。”
霍纯有些激动:“那就一定是他们将阿甫藏起来了!”
言萝月低眉不语。
是啊!他们将殿下藏起来,此事师兄也是知晓的!
“不过话说回来,衡王将阿甫藏起来,自己冒充阿甫,究竟为了什么?”
言萝月摇头,“说不好。
“或许,殿下从始至终并未恢复记忆,他还是易珩,他们为了与羌国和谈,不得不让衡王出面顶替。
“或许,衡王想取代殿下,自己做璟王,霸占璟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