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尽心力谋来的,不论是权势还是地位,他们都唾手可得!
他实在太不甘心了!
言萝月半躺在邀月阁廊下的摇椅上,腿上盖着一个薄毯,身上披着一件披风。
一身青色直裰的李平乐,正在一旁耐心煎药,药炉散发的徐徐热气随风飘散在傍晚五颜六色的霞光里。
她默默看着她的师兄。
师兄无论在哪,都是一副泰然自若、怡然自得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半分。
师兄是个隐藏极深的人,师兄对她瞒着许多事情。
“师兄。”
“怎么了?”
李平乐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炉。
“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事。”
李平乐手一顿,又继续扇火。
“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
“六岁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小嘛。”
“可六岁那年,我随师父进宫见到殿下的事,却是记得的。
“同样是六岁,随爹娘逃亡的事不记得,与殿下相处的事却记得,你不觉得奇怪吗?”
“小时候很多事情,我也是有的记得,有的不记得。”
师兄不肯说实话,言萝月直接开门见山。
“我认为,师父对我催眠了,让我忘了以前的事。”
“不能吧……”李平乐回头看言萝月,“师父为何催眠你?难道是为了隐藏你的身世?嗯,那也说得过去,毕竟你父王当时是罪臣。”
“也许不止为了隐瞒身世。”
言萝月并没有被带偏,李平乐闭上嘴巴,默默回头,继续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