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和戍兰得到王妃回府的消息,连忙赶到吉沐阁。
却没想到,殿下也回来了。
紫苏还在心心念念那晚护主不力,见到言萝月,毫不迟疑跪下请罪:
“若非奴婢粗心大意,王妃也不会被奸人掳走,奴婢罪该万死,请王妃治罪!”
戍兰也跟着跪下:“奴婢身为王妃贴身婢女,毫无警觉,奴婢也有罪,请王妃治罪!”
言萝月坐在秦慕甫床边,没有太多情绪,只听她淡淡道:
“贵妃娘娘在宫中颇有手段,就算是殿下也曾着过他们的道,你们又何须自责?都起来吧。”
两人道谢,刚起身,晏安便神色严肃的走了进来。
“王妃,全都问过了,没有人知道殿下是如何回来的,不论是璟王府里的暗卫,还是吉沐阁的,没有一人察觉到异常。”
言萝月并不惊讶。
太后寿辰那晚的偏殿里,她虽身中情毒神志不清,但也依稀知道秦慕苏曾召唤出什么人,并命那人去叫师兄。
当时秦慕苏只是吹了一声口哨,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便有人出现了。
那隐藏在暗处供秦慕苏差遣的人,定然武功奇高。若是由他送回殿下,璟王府的暗卫们察觉不出来,也无可厚非。
但晏安却不知这些。
“王妃,这太可怕了,殿下凭空消失,又凭空回来!属下都怀疑吉沐阁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道了!”
“吉沐阁有暗道吗?”
“没有呀!属下跟随殿下这么多年,若是有暗道,属下岂会不知?”
“好了,晏安,不要瞎猜了,一切等殿下醒了再说。”
“王妃,殿下何时能醒?”
言萝月接过紫苏递过来的温热巾帕,将秦慕甫额头上已经风干的汗渍细细擦去。
她已经诊过脉,他的脉象还算稳定,应该随时能醒。
“他没事,只是睡的有点沉,他应该很累,让他多睡一会吧。”
言萝月的话说的奇怪。
戍兰忍不住问:“殿下一直昏迷不醒,怎会累?”
“他额上有汗。”
“有汗就是累的?”
戍兰还是不懂,紫苏却示意她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