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自从我来到王府,见到的殿下都是和善的,虽然平日里对我们比较冷淡,但他没有杀气!对,就是杀气!眼下的殿下,总给我一种随时要治我罪的感觉。”
晏安道:“很遗憾的通知你,眼下的殿下,才是真正的殿下。”
“啊?”戍兰看向淡定的紫苏。
紫苏点头:“我在霍家听闻的殿下,就是为人冷漠,待人严厉,所以初入王府时见到那般和煦的殿下,我还以为传闻有误。”
戍兰还是不敢相信,晏安又举例道:
“你知道若弋吗?殿下命她保护王妃,结果有一次王妃差点遇险,殿下一怒之下断了她一条手臂。”
戍兰突然觉得手臂麻麻的。
“那,那此前殿下为何看上去那么和善?”
晏安不能说是因为此前衡王曾假扮过殿下,这件事情的真相,他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总之,你做好自己的事,不要犯错,若不幸犯了错,请王妃为你求情,殿下最听王妃的。”
戍兰连连点头,“好,好,我记住了!抱紧王妃大腿!”
晏安和紫苏被她逗得无语,这时余辖找了过来。
“你们得闲了吗?我在房里备了涮锅子,一起去吃一点?”
戍兰眼睛一亮,笑道:“你还真准备了?我上回就随口一说!”
“这不正好今日出门采买,得了几斤肥硕的羊肉,请你们尝尝鲜。”
晏安问:“有酒吗?”
“这是自然,是不醉人的梅子酒。”
“既如此,岂能辜负你的好酒好肉?走吧!”
紫苏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候在殿外,以防殿下和王妃有什么吩咐。”
“殿外不是有萃儿和梅香吗?”
“如今殿下严厉,我怕她们做的不好,惹主子不快,还是我留下来吧,你们去吃,有事叫你们。”
晏安想了想,也道:“那我也留下来,天色已晚,殿下说不定很快就回去了。”
戍兰有点兴趣缺缺,“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哎哎哎!你可不能不去啊!我们若都不去,余辖的涮锅子岂不是浪费了?”
“就是。”紫苏也道,“我们都不去,余辖多难过啊!以后定然也不会再准备了!”
晏安踢了余辖一脚,余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一脸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