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接受他的感情,却狠不下心忽略他这个人。
或许,从得知玉扣是秦慕苏相赠开始,她便无法忽略他了。
老实说,从小到大,对送她玉扣的少年,她都是心怀感激和向往的。
以前,她以为那少年是秦慕甫。
如今她爱上秦慕甫,那少年不是他也没关系,但是那个自幼感恩的少年,在她漫长的成长岁月里一路激励她的那束光,还是一直在她心里。
她无法忽略那个幼时的救赎。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好好活着,永远幸福安康。
秦慕甫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他斜靠在引枕上,微微弯曲着一条腿,胳膊随意搭在扶手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起来,本王还从未见过这个双生兄长,不如月儿与本王说说,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言萝月仔细看向秦慕甫,确认他没有因为自己方才的话而吃味生气,这才说道:
“我了解的衡王,或许与霍小少爷不同。”
“无妨,随便说说。”
言萝月认真看向秦慕甫,“他与你,长得一模一样,不论是身形还是声音,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戴了一个面具。”
“这个本王已经知道了,他在太后寿辰上露面,成为京城人人追捧之人,如今很多人模仿他戴面具。”
“你们虽然长得一样,性情差异却很大。”
“呵,他八面玲珑左右逢源,这一点上本王的确比不上他。”
“他常年深居衡王府,从不露面,也没有朋友,他是个可怜人。”
秦慕甫没有接话。
“幼时我在宫中,见过殿下你,也见过他,当时我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是你们帮我走出困境,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争斗。”
秦慕甫本以为自己会难受,但实际上并没有。他淡然地说了一句:
“本王知道了。”
“而且,他身边的人武功都很高,又有父皇护佑,你们争斗,定然是两败俱伤,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受伤害。”
“月儿怎知,他身边之人武功极高?”
“他有个殿前侍奉叫竹优,若弋在暗卫中武功已经不错了,可她在竹优面前撑不过两招,就连衡王府的侍女,武功都在若弋之上。”
秦慕甫不动声色,“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衡王身边好像隐藏着一个人,那人轻功应该极好,太后寿辰那日,衡王得知我中毒,吹一声口哨,他便出来了,衡王命他去叫师兄,没多久师兄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