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鬼鬼祟祟答:“啧,贵着呢!自从韩讼师不做讼师后,他们家就完全占了河西府,只有他们跟河西府府衙关系铁,你的状纸才能递上去!”
“哦?”
对方又看看我们,开始摇头:“你们这种新来的,混不下去的,河西府府衙肯定是先接他们经手的案子,你们想想,这河西府每天得有多少案子,你们一直排着队,得排到什么时候去。”
“老百姓不能直接告状吗?”我又轻声问。
他白我们一眼:“你这一看,就是小县城来的,这可是府城,府衙哪能随随便便进?知府大人每天都很忙的~这接手的案子也得排队是不?”
我倒是好奇了:“不是听说河西府知府大人被查了吗?”
“所以案子更加堆积了呀。”他气郁地叹气,“你说是不是女人多事?张知府虽然贪了点,但真办事儿啊,这下,还不知道派个怎样的官来呢,万一比张知府还要贪,还要黑呢!这还不如把张知府留着呢。”
“你踏马的是不是被贪官欺负惯了,少个贪官不是好事!”前后看似没搭过话,这时忍不住插了进来。
“少个贪官?切,我就没见过不贪的官,我看那女人就是想把张知府挤掉,然后比他更贪!你们家婆娘哪个不贪小便宜爱财?女人不爱财,我吃屎给你们看!”
“诶诶诶,大家记住这张脸啊,到时我们看他吃屎。”
“哈哈哈——”
我和秦昭相视一眼继续往里走。
然后,看到队伍的前端是一张书案,书案后坐着一个方巾小胡子男人,正在给排在首位的人写状纸。
我们偷偷探头看。
状纸我见过不少,但是这有模板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果然,古人从来都不蠢,这都已经进化出模板了。
状纸还是印刷的,上面已经印好了状纸的套用句式。
写状纸的小胡子一边问,一边只是在空白处填写。
“你叫什么?”
“状告何人?”
“状告何事?”
我和秦昭看到那份模板上,连一些案子都已经印好。
比如经济纠纷,遗产纠纷,家庭矛盾等等。
如果事主所告之事是这张模板上没有的,便在下方书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