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周顺不明所以地前来,突然被我逼到生死绝境,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只想活下去。
至于其它的,他们都顾不上了。
我看向已经将周炳贤对刘小妮所做的恶行如数家珍般全部道出的周福周顺:“来人,给周顺周福签字画押!”
“是!”衙差从主簿先生那里取来了供状,让周福周顺画押。
两人满头是汗,匆匆摁上手印,生怕摁晚了,死的是他们。
我看向周管家:“周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周财跪在寒光森森,还沾染着血渍的金龙铡刀前,吓得瑟瑟发抖。
金龙铡刀本该是精钢锻造,护理得当,不会生锈。
但金龙铡刀送来时,砍人看刀都精通的杨叔,觉得铡刀有点不纯。
我们本来就怀疑有人在制钢上贪污,正好看看这把金龙铡刀的质量。
我们依然按照正常养护程序来护刀,但这把铡刀,还是出现了锈斑。
血迹渗透了锈斑便留下了血渍,与此同时,血腥味也开始在这把铡刀上残留。
刀,是锈了。
但没想到,锈出了意外的效果。
这反而让这把铡刀,更加瘆人。
“我招……我招!”周管家双目空洞地跪在原地,“周福周顺没有说谎,大公子在七月底奸污了小妮之后还念念不忘,原本大公子在孙夫人怀孕和坐月子期间是偷偷去青楼的,结果被孙夫人和老夫人知道了,大公子被责罚跪了一个晚上的祠堂,知道此事的周福和周顺,也一并被打了……”
“对对对,我们被打得可惨了……”周福周顺差点哭。
周顺立刻补充:“就那之后,大公子不是就没去处那个了嘛,然后他就看到小妮了。”
“是。”周管家接过了话,像是跟周福周顺抢着说口供,“大公子自从尝到小妮的滋味后,他就惦念上了,连青楼他都不惦记了,因为小妮干净,年幼……”
“畜生!畜生啊——”刘全大叔恨到嘶吼。
周管家全身哆嗦地不敢看刘全:“这,这全是大公子说的呀!大公子为了彻底霸占小妮,他找来我,想出了这个办法,大人,我们真的不是共犯,我们都是奴才,主子说什么,我们只能做什么啊!”
“哼。”韩墨澜冷笑,“主子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所以,就可以枉顾是非黑白是吗!你们的良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