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棠许的指责,片刻之后,燕时予才缓缓开口——
“你当然可以拥有自由的人生。”
他说。
棠许哑然失笑。
她回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自由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个房间,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燕时予说,“你要是不想待在这里,明天就可以回御景湾。”
听到这个答
聂召移开眼,把手里的这张纸星星条也摊在桌面上,整个桌面都被她占满了。
郝天硕点头:“就是这样,以后我不会和薄槐打架了。”前提是在你面前。
皇帝摆手让他出去,然后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即使这次萧淮死不了,他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但再一想,萧淮的势力再大,能大得过他这个当皇帝的?且他一向对肃亲王还算尊重,肃亲王没有必要为了攀附萧淮而得罪他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