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想起一位故人而已——”白猫仰起头,“总之劝告我收下了,我到时候会小心行事的……有想让我带给小鸣人的话吗?要是时机恰好到能让他认出我,我会带给他的。”
“那孩子啊……”漩涡易露出个头痛的表情,“让他好好修炼封印术吧——一想到后代会用治疗用的封印阵去管束封印物我就感觉浑身都像是有蚂蚁在爬——怎么就能丢人现眼到这种地步?他们连遗产都搜刮不明白吗?”
白猫略显懒散地舔舔爪子,“嘛,想开点,没准是你们在灭族的时候故意毁掉了传承导致什么都没留下来呢?”
“不可能,”漩涡易面色严肃地盯着白猫,“就算我死的早,水户和柱间的联姻也是不可避免的事,像是水门那孩子说的,木叶是柱间和斑创立的,那么水户就一定也是木叶的人,而漩涡一族对待盟友从不吝啬教导技术。
就如同现在,我们会隐去封印物的具体位置,也不会拜托你们过多插手,但当你们提出想要学习封印术时,我们从不介意无私教导一样——越无知的人才会越不知敬畏,为此,知识的普及是必要的,所以我们从不介意被人学走自家的封印术,知道的越多才会越明白自身的渺小。
而且,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是我们漩涡一族故意毁坏了传承,那么真正导致我们灭族的人,还有那边木叶不可能继续流传发展下去。”
白猫抬起头,“怎么说?”
漩涡易哼笑一声,坦然的声音中埋藏着隐晦的自傲,“你以为我们为何在没有你们能发癫的情况下,和你们一样在被各国大名忌惮的同时又不会被他们找办法去针对?毫不客气地说,哪怕木叶如今有着你、柱间还有斑一同保护,漩涡一族依旧有着轻易颠覆木叶的力量——毁灭可比建立容易的多。”
“哼,那这么看来,漩涡也是爱的一族啊~”
闻言,漩涡易不屑地撇撇嘴,“可别拿什么爱啊恨啊的来衡量漩涡,这忍界除了你们宇智波,谁敢说自己是贯彻了爱与恨的人啊?我们漩涡只是单纯地实事求是,并接受这世界的变化和优胜劣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