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侯搀扶着颢天玄宿离开现场之后,四处无人的地方,颢天玄宿突然吐出鲜红。
刚刚挡下那一掌,又受心疾影响,内外交攻之下,让颢天玄宿身受内伤。
“师兄?”丹阳侯看到这一幕,担忧的轻唤一声。
“无碍!黑白郎君不愧为中原战狂!若是单对单,他的实力恐怕远超道域所有人。”颢天玄宿发出一声感慨!
“但现在是车轮战,之后还有三名宗主,他就算是再厉害,这一战,也必然饮败!”丹阳侯说道。
……
天师神像之下
目送紫薇星宗两人离开之后,千金少和敖鹰全都看向泰玥皇锦。
毕竟之前丹阳侯已经挑衅了她,如果她不出手的话,那就有话要说了。
“看吾做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难道还想让吾一介女流为你们开路吗?”泰玥皇锦反问道。
“泰玥皇锦可不是普通的女流,否则,也当不上宗主!”千金少说道。
“啰嗦!若是不敢与黑白郎君单独对战,那就一起出手吧!黑白郎君允你们联手一战!”黑白郎君嚣狂的说道。
“要是真的联手跟你打的话,那才是真的丢脸!”千金少说着,就准备迈步上前。
但是,在他做出动作的时候,风逍遥却先一步走出去。
“黑白郎君,我是练刀的,用刀的话,你不反对吧?”风逍遥特地问道,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从后腰拔出了捕风短刀。
“尽管用出你最强的兵器,黑白郎君不在乎对手使用什么武器!”黑白郎君说道。
“那,吾来了!”
“踏步杀·碎梦”
一步踏,惊梦破碎
这一刀,是最极致的突刺!
经过之前一战,已经可以确定黑白郎君的强大,所有的试探都已经可以放弃。
一出手,就是最强招。
……
一处竹林之中
无情葬月被在一连串的逼杀之下,一身血气萦绕,已经来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
精神恍惚,神情难以自控,身形摇晃。
一名如樵夫般打扮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