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佯装生气,不过还是倒了茶水推到傻柱跟前,“先喝口茶去去你嘴里那股子酒味,自己一人还喝这么多干嘛。”
刘海忠掏出烟散了一圈,眼看铺垫的差不多了,开口道。
“傻柱,大晚上把你叫过来,有点事跟你商量。”
傻柱叼着烟,吸溜了下鼻子,“嚯,你们是院里大爷,还能有事跟我商量?”
“是这样的,现在院里不少人反映你跟秦淮茹走的比较近,闲言碎语不少,所以我们决定暂时隔离你一段时间,想让你搬到隔壁院住一个月。”
刘海忠尽量将语气放平和,缓缓开口。
“扯淡!”
傻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了起来,“谁说的,你告诉我,我找他当面对质去。”
许大茂也跟着站了起来,“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事确实是这么个事,大伙都看在眼里,你也不用不承认。”
没等傻柱说话,刘海忠暴喝一声,“你俩都给我坐下,有事咱们就说事,别扯着嗓子喊。”
傻柱本来还有点不服,可这时候里屋的门帘子被人掀开了。
阎解旷走了出来,朝着傻柱和许大茂冷冷开口:“你俩要是找事就说话,再嚷嚷信不信我拿菜刀砍了你们。”
说罢,阎解旷见王大宝茶杯空了,拎起茶壶开始蓄水。
随后,和王大宝打声招呼回屋去了。
傻柱和许大茂在阎解旷出现的一瞬间就毛了。
当他们听到菜刀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打个哆嗦。别的孩子,当然,别说孩子了,就是大人说这话,二人也不带信的。
但阎解旷不一样啊,他说砍人那是真砍!
傻柱和许大茂相互瞟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悻悻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