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蜀皇宫。
随手将一本公文放回龙案上,忙碌了一天的王建轻轻抚弄额头:
“这么说,李克用把他侄婿派来了?”
“没错,臣已安排他在城外馆驿下榻,明日便可上朝议事。”
得到肯定答复,王建突的猛一捶桌案:“李存勖、李存审、李嗣源,还有这新冒出来的孟知祥……”
每念一个名字,脸上就越痛恨一分:“为何那李克用手下人才辈出?而我却只能生出王宗衍这等货色?”
“呃……”
领导问话,不敢不答,又不敢顺着回答。
两位大臣对视一眼,才犹豫道:“太子殿下温顺贤良,怎可与那出生在北疆的莽夫相比?”
“哼!温顺贤良?”
王建丝毫不给儿子留脸:“李存勖坐镇边关,阿保机三十万兵锋未能入晋一步!若我儿有他三分本事,朕何至于去求李克用,与他共抗朱梁?”
说到这,又猛的想起什么:
“那畜生去哪了?把他给朕找回来!”
话音刚落……
便自头顶上,“轰”的一声响。
房梁砖瓦尽皆掉落。还有一道如死狗般的身影,被掩盖在烟尘当中。
“你儿子,不就在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