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直人一怔,便笑道:“至少有保底。”
“那便好啊。”
“对了,今天大人让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最近扶桑可是不太平啊。”
沢直人摇摇头:“大人做事自有主张,我等不敢妄自揣测,一会便知晓了。”
听到“妄自”二字,几位黑袍人忽然想起最近被灭门的佐藤一族,顿时收了声,不再言语。
沢直人见状,朝着几人稍稍鞠躬,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多时,密密麻麻数百人便齐了,相比先前的窃窃私语,此刻倒是变得鸦雀无声。
“呵呵,诸君,许久未见,近来可好啊。”
突然,会场下方边缘大门打开,一鹤发童颜老者佝偻身子缓步入会场。
数百黑袍人纷纷起立朝着老人鞠躬:“见过甲五大人!”
“不必多礼,我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人,受不得诸位的礼。”
来到桌边,甲五池云缓缓坐下,又摆了摆手:“诸君都坐吧。”
黑袍人才纷纷落座。
看了一眼周遭,甲五池云笑道:“今日让诸位在百忙之中过来,当然不是为了见见我这腐朽老头。”
“至于是为了什么,我猜诸位心里应该也有数,便不打马虎眼了。”
“诸位应该听说,神州最近来了人。”
听到这话,众人神情一凛,而一早便知晓来人背景的几位黑袍人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沢直人眉头一皱,又是神州?
和几位老人不一样,他不过是一个看门狗,只是大人有幸借用了这里作为会场而已。
像这种会场扶桑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要不是前两日甲五大人突然传令,他连见到甲五大人的机会都没有,自己身体的事,还得通过白手大井代为传话,求得大人垂怜。
结果话没传到,倒是接到了甲五大人要突然召集众人的命令。
这时候,别说知道什么内幕,就是连自己身体的事都顾不上。
毕竟伺候好甲五大人,尚有一线生机,没有伺候好,就不需要担心病发的事了。
听到甲五大人这么一说,不知怎地,心里莫名将那个人和那个尚未见面的三年B班的神州人对应上。
“上一年来,世界各国都发生了不少事,我们的邻居神州尤其精彩。”甲五池云挥挥手,一众黑袍人身前便突然有一份资料出,这一手让不少第一次见到甲五池云的人瞪大了眼睛。
“又出了一个不出世的天才啊。”
沢直人掀开材料,一个清秀的头像映入眼帘,而下一瞬姓名栏上的名字,让他瞳孔一震。
“澹明...”
“居然真是他...”
“是他,就是那个在神州的良子郡群山初登场击杀三只C级兽,在南海一剑毁掉幽灵船,在俪海解决替换兽事件,在尼泊尔杀掉B级兽【烛婴】,在香江万剑归宗处理九幽纸童的澹明。”
“还是那位以赠药之名谋害我国栋梁的澹明。”
说到这,顾不上被履历震惊的目瞪口呆,亦或是有着血亲之仇的黑袍人,甲五池云微微叹了口气。
“也是为了一个战争年代的神州女孩千里报仇的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