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就是绣春阁的密道,这也是我无意间得知的,听说当初是为了防火逃生特意弄的,不过已经好些年没有用过了。”
季时安闻言点了点头,让手底下的人把密道口打开,用蜡烛一照,发现里面有人爬过的痕迹,而且很明显这人一开始就躲在密道中,等林三娘和人厮会完之后,便出来把她杀了。
而且又搞出密室杀人的样子,混淆视听,他其实是从这密道中跑了。
“青山,你先拿着火烛,本官进去瞧瞧。”
“大人,还是让属进去吧,这密道太黑了。”
季时安摆了摆手,“不用,我要亲自进去找找线索,你先给我拿着火烛,等我进去之后再把火烛给我。”
“是。”赵青山闻言只能答应,毕竟大人的话,他也不能不听,季时安之所以不让他们先进去,就是怕如果里面有关于凶手的证据,害怕他们会不小心破坏掉。
这密道里的空气很呛,因为灰尘太多,而且密道的高度不是很高,宽度也不是很大,想要在里面来去自如凶手的身材应该比较矮小。
季时安弯着腰在密道里往前走了走,忽然脚下踩到了东西,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绣功很好,不过这荷包的布料却是很差。
这证明凶手家境一般,季时安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东西之后,才出密道。
出密道之后,他又让手底下的人进去仔细搜查了一番。
季时安出去之后,把捡到的荷包挨个给了绣春阁的绣娘看有没有认识的,每一个绣娘的手艺都不相同,就算是绣得好的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所以还是比较好辨别的。
季时安把荷包挨个给她们看,果然有两人都说出了同一个名字,这人就是“芸娘”。
月娥看着知府大人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大人,这一看就是芸娘的绣枝,不过芸娘不是绣坊阁的绣娘,她家住荷花村,家里有一个生病的相公,为了给她相关治病,她每次都会来绣春阁里拿些布料和丝线去绣一些手帕或者是荷包。
因为她手艺很好,我记得之前坊主还想着让她来绣春阁做绣娘,不过她因为家里有相公要照顾所以拒绝了。”
“不过,她在一年前就死了,死在了城外的河里,当时我记得她相公来认尸的时候,哭的都快晕过去了。”
月娥以前还经常请教过芸娘,所以她不会认错芸娘的绣技,能绣的这么好的也只有她了,可是她不明不白的死了,听说是自杀的,可是她有些不相信。
季时安听完月娥的话若有所思,看着手中的荷包,很明显凶手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