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粮草是要供给二十万大军和冀北三郡百姓的,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最主要的是,罗不辞何许人也,有了足够的粮草,他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募集到大量士兵,这对冀北,无疑是一大威胁。
项谨一把夺过急报,仔细看了起来,注意到其中一部分内容:「……罗不辞声称,冀州粮草运输频繁,且部分商队未携带足够凭证,故而暂时扣押……末将认为这只是借口,罗不辞此举更像是在试探我军的反应……五月初三夜,曹贞。」
小主,
他兀自看着,一旁的张峰还是忍不住挑弄一句:“这老头儿,让他看他不看,最后不还是……”
项小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又是讪讪一笑,急忙闭上了嘴。
“师父,怎么办?”
项谨看了徒弟一眼,把急报还给他,手摇蒲扇,来回踱起步子,心中暗忖:“今日是端午,行之南下已过十日,一万铁骑应该已经进入梁县,与两万守军汇合……这急报是前日晚上送来,行之应该也知道,那就证明他与曹贞的想法一致……”
“……筹集再运送粮草的速度不会太快,我给他们十五日时间,已经是极为紧张了,可为什么刚刚过去一半的时间,行之就发来这一份急报?是有暗探给他的消息,还是他自己觉察到什么?莫不是冀中又发生了别的事……”
项小满见项谨久不言语,忍不住又轻轻唤了一声:“师父?”
项谨摆了摆手,望向院中的李三思,问:“传信之人可还说了什么?”
“没有。”
项谨微微颔首,示意其退下,随即问项小满:“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项小满蹙了下眉,盯着手里的那张纸又看了好几遍:“要非找出奇怪的地方,好像……时间上有点儿不对劲。”
“不错。”项谨点了点头,“行之做事极为谨慎,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不会在事情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就贸然做出判断。从那晚为你过生辰,到写出这份奏报,才过去七天,可光通知到各地管事,少说都要用掉三天时间。”
项小满接着话分析:“也就是说,运粮的行为才不过四天,罗不辞不可能反应这么快,那粮草被扣押的事也就纯属无稽之谈了。”
他说完,不由心中一惊,再度看向手里的纸,目瞪口呆,“那这个……是假的?”
项谨不置可否,问项小满:“若是真的,你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