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证明,她壮着胆子偷偷又往下瞥。

视线里,微生霁月依旧稍仰着头,不过那角度,看的好像确实是两人头顶的圆月。

“这下安心了?”

见她不再挣扎,时逍松口气,再说话时,语里暗含漫不经心的试探:“小天才,就这么不想让霁月知道我们两个的事?”

“不是想不想。”

江钰搅着时逍松散的腰带。

“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些明显的沮丧:“长老和师尊可是好友啊。很多年的好友,要是因为……我不想师尊伤心。”

“啊——原来是不想让师尊伤心,所以才让长老做只能背地里偷情的角色的。”

时逍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变化,语调却明显不对:“因为不用担心我伤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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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得出的结论?

“不是!”

江钰急着反驳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过大声,忙压低音量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是什么意思?”

时逍做好准备,提前低了低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