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能喊这个名字,而是‘降谷零’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不同。
组织的人喊出来,代表着他的身份暴露了。
官方的人在组织范围内喊出他的名字,也是一种糟糕的设想。
至于恰好认识他的路人……
概率太小忽略不计。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表情有些不对劲了。
这几年,但凡悄悄见到了降谷零,他们也会喊几声他的名字试图将人唤醒,却完全没有效果。
所以,重点不是名字,而是喊的人吗?
忽然有种微妙的酸涩感,像是被外面的狗子给比下去了的感觉。
一侧,诸伏景光坐直身体,神色无比凝重。
因为只有他清楚,zero恢复记忆那半个小时,安全屋里只有他一个!
“zero。”诸伏景光语气艰涩地说,“可以告诉我,是谁喊了你吗?”
降谷零摩擦着盲杖想了想,坦然地说:“是我。”
“我听到‘我’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于是清醒了过来。”他直言说。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登时表情空白了一瞬。
在松田阵平不明所以的状态下,他们却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怔怔地看向金发好友。
心理暗示!
公安的培训课程里有一项心理暗示课,作为保守秘密和拉扯自己的底线,这堂课不可或缺。
在被洗脑或者被迫服用某些吐真剂类似的药物下,作为保住秘密的唯一手段。
给自己设置一个精巧的、不易达成的暗示,用来遗忘或想起某些记忆。
三年来,降谷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今天却突然清醒过来,是触发了隐蔽的又不易达成的条件吗?
不是说他不能忽然恢复,而是这不符合逻辑,没有任何刺激源的情况下,自然而然恢复了记忆清醒过来,可能性太小了。
先假设是对方给自己的心理暗示,那么突破暗示的因素是什么?
人,时间,空间,还是什么?
“是时间。”正在开车的萩原研二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