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被洗脑成教徒了,他们还能救回来吗?
组织是抽风了吗?
四人没有离开,直接借用了这间审讯室作为临时会议的地点,围在桌子周围坐了一圈。
萩原研二拿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记录了起来,率先开口说:“他的心理问题刻不容缓,我认识这方面的医生,是专门为卧底警察纾解心理问题的,这边我去联系。”
松田阵平靠在一边的墙上,燃了一根烟夹在指间,眉眼里是不拘的傲气:“田纳西和卡慕白兰地那边,我去查。”
诸伏景光半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他沙哑着声音说:“我听说田纳西三年前在纽约杀死了FBI副局长后,组织便将他留在了美国,至今未归。”
萩原研二在纸上做着会议记录,若有所思:“爱尔兰曾经提过,卡慕白兰地被BOSS派遣到国外,也没有回来。”
知道情报最少的伊达航灵光一闪说:“降谷三年前出事了,组织又将那两个人调走,是害怕他们因为降谷闹事吗?”
萩原研二困扰地捏了捏眉心:“这件事待定,小诸伏,你在组织多留心下,在保护好你的前提下,尽可能多的找到情报。”
诸伏景光捏紧神经质乱跳的手指,神情微微有些恍惚,这三年与zero朝夕相处后缓解了大半的心病,在zero离开后又犯了。
他无法忍受看不到zero的时间,特别是当zero接触到危险时。
他眼底漫上一层无力,只一刹那,便恢复了平静,开口时,声音一如往常:“我会的。”
“小阵平,那个组织并没有信任你,这些情报你不方便查。”萩原研二冷静地指出。
没有混进去的松田阵平:“……”
他羞恼地说:“知道了知道了,那第二件事就是调查那两个人做了什么手脚,得到了金发笨蛋的信任,对吧?”
萩原研二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
他在便签上又列了一行,神色凝重了起来:“小降谷提起的那两个女孩,小诸伏了解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我从没见过,只知道她们的父母和小时候的zero接触过。”